还有,婴儿如果情绪不稳又该怎么调整。韩路闻言大惊,家中已经有个情绪不稳的,再来一个还得了?是得好学习。
他认真听课,陶桃却不学,却拿了戏本子在旁边读,还说,小韩你自己学就行了,艺多不压身,认真点。
陶桃身子日重,已经不能上舞台,戏瘾难熬,只能看本子消遣。
她这一套流程下来,消费颇巨,韩路的钱包顿时骨感。
屋漏偏逢连夜雨,家中一台洗衣机坏掉了。
韩路和陶桃在没有住一起的时候,各自有一套家具电器,洗衣机有两台,都是老式波轮双缸。
坏了一台也不影响生活,他便叫了一个收废品的老头十块钱卖了出去。
夏阿姨看到了提醒他:“韩主任,你不打算再买一台吗?这孩子的皮肤多娇嫩啊,能和大人一起用洗衣机?大人身上多少细菌啊,你下得了心吗?”
韩路吃惊:“对对对,得再买一台,大人和小孩的得分开。”
他又跑了电器商场,选了一台新式带电脑版,带气泡,带手搓式,还能加消毒液那种,可一看价格,有点崩溃,三千。
他的存款可不够,但孩子要用,那得砸锅卖铁。没办法,只能向亲爱的老父亲伸手,结实地啃一下老。
老韩:“滚!”
“爸,有话好好说。”
韩国庆暴怒:“你还国家干部,还副科级,混成这样,丢老先人。谁叫你不存钱,饱时有当思饿时无,吃不穷穿不穷不会计算一辈子穷。”
韩路:“你再这样,我可不让你抱孙子了,我我我,我让娃将来随母姓。”
“你敢?”老韩气急败坏:“给你钱,这事我忍了。”
韩国庆很传统,对冠名权看得紧。
就这样,韩路通过这个方式施压,又从老爹那里弄来一口电磁炉,一辆学步车。
万事俱齐,只等预产期。
这一日,陶桃从弄弄平回家,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一个小时没说话。
韩路心慌,问,要出去散步吗?陶桃说不想动。韩路有问,要不要我给你熬点银耳,陶桃说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