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缘好的自然人人都愿意跟他住一屋,人缘差的则无人问津,孤零零站旁边这也太伤自尊了。
中心的老中青三代文艺工作者把面子看得比天大,又性格古怪,你这么一搞,不是把什么人被大家反感排斥摆在明面上了?
他们必然要恨上办公室,恨上我王斌,以后有事,你让我们办公室怎么协调,怎么做人思想工作?
老王一通唠叨,韩路心中憋屈:好你个王主任,只知道事后说嘴,为什么不自己去安排住宿,合着我是做多错多?
他不服,反驳了几句。
这个时候,李草长婆娘就过来说,二位领导,晚饭已经做好了,草长说要好好和你们喝一台大酒,这才制止两人继续争辩下去。
看二人神色不虞,李草长有心做和事老,不住敬酒。
还别说,今天晚上的菜不错,大白豆炖猪蹄。
汤色雪白,上面浮了一层油花,白豆已经炖的起了沙,咬一口,满嘴豆类浓香。
至于猪踢,也已软烂,夹上一块,和上撒了葱花、油泼辣子和蒜泥花椒粉的酱料,鲜得人把舌头都要咬掉。
红苕酒也酿得醇厚。
老王喜道,好酒好菜,嫂子的手艺不错。
美食当前,韩路的心情好起来。
看王斌吃得风卷残云,韩路道,老王,你糖尿病人一个,得少油少盐多素。
老王眼睛一鼓,那你让我去菜地啃得了,李支书如此热情,咱们不能不给面子,今天例外。
李草长也道,对,今天就放开吃喝,干肉,干酒!
他为人豪爽,不住劝酒。
韩路和老王吃得畅快,各自吃了一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