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明白这个巩辛浩为什么对这些古针这么在意,但徐琤通过海外家人的关系也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身医术并不简单,其身后的那位高人更是难测深浅。
所以此时见这个巩辛浩非常在意这些古针的样子,徐琤说话间也联想到侄子突得怪病的事情。
特别是牵连到王明的事,更让他有意无意的将这件事情往‘王家’身上联想。
巩辛浩听到徐琤的话,不由颇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你侄子可能是被人暗中下了蛊毒,当然,在没有看到他的人之前我下不了这个定断。如果是被人下蛊的话,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两个人其中之一。因为现在极少有人掌握这种厉害手法,那些古针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沉默了一会,巩辛浩把玩着手中的‘鎏金龙针’向徐琤说道。
“砰!”
听到巩辛浩的话,徐琤重重拍了下桌子恨声说道:“肯定是王家那个野小子!”
从巩辛浩这里得知侄子徐立得的怪病很有可能是王明暗中所为,徐琤再想起徐立一家人曾去往省医院求医的事情,不由惊了一身冷汗!
如果当时王家那个野小子借机再对徐立暗中弄什么小动作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徐琤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你不用太担心,在没有看到你侄子的具体病情之前我也不敢肯定就是这些人下的手,现在只是一个猜测罢了。对了,你知道不知道他们那些古针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既然他们的古针和我手里边的一样,那么他们的‘龙针’应该和我的都有区分。”
看到徐琤表情剧变的样子,巩辛浩劝慰他的同时把手里的古针凑到他身前开口说道。
“这些针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巩先生,你决定什么时候去华京市?”
见巩辛浩把他的古针凑到自己近前让自己打量,徐琤一边接过那枚龙形古针,一边向巩辛浩问道。
眼下得知侄子可能被人暗中下毒,他心里边也七上八下的,只想早一点请巩辛浩去华京市为侄子诊断一下。
说着话,他细细打量着巩辛浩递来的古针。
看了半晌过后,他方才观察出这枚龙形古针上边的龙鳞颜色有所区分。
巩辛浩递来的这枚‘龙针’上边有六枚‘龙鳞’是青色的,明显有别于这枚古针的整体颜色。
“这个……倒没听人提起过。像这样的小细节,除了你们这些知根知底的人,别人哪会注意到?”
仔细看了半晌过后,徐琤方才将古针递回给巩辛浩。
“那个王明和萧思璇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