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扯了个谎，将验孕棒丢掉了。
“那另一根验孕棒呢？”昀之又问。
“我没验。”继续扯谎。
“没验也是新的，你把新的那根拿出来！”
我望着昀之，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了半天，还是道：“也许验错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新闻……”
“那你明天去医院再查一回！”他皱眉道。
我没有出声。
小白蹭着我的手心，将我走神的思绪拉回现实。
昀之沉着脸道：“这孩子绝对不能留下来！”
我的心一钝。
小白能听懂人言，听到昀之的话，当即就化出三个头来，对他呲牙咧嘴做出了攻击的姿势，我忙拦下了：“小白！”
被我喝止住，小白低声呜呜了两声，重新变回一个头，蹭了蹭我。
我忽然想通了它这段日子为什么一直都黏着我。
据说，家里养的狗狗可以凭借主人的气味分辨出主人的身体情况，还能闻出来主人是不是怀孕了。
小白这段日子的表现，分明就是察觉到我怀孕了，这才黏着我想要保护我……和孩子……
我摸着它的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和墨寒说过不要孩子的，却不料……
昀之剜了小白一眼，对我道：“姐，你还记得在表姐家，那只小鬼说了什么吗？小鬼说，用你来温养他。等他出世，再用你去复活他妈妈。”
我当然记得，也正是因为当时被那小鬼在肚子里折磨的生不如死，我才决定了不要孩子。
沉默了好久，昀之才再次开口：“姐，现在关于这孩子，也有两个想法。”
我不解。
昀之叹了口气：“第一种可能性，这孩子是你和那只鬼的，你才怀上。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