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你有断袖啊,瘦的跟个小鸡似的,要么谁大堂,要么离开,自己选。”
书生转身看了看外面,现在已经很难找到入住的地方,睡大堂兴许还能便宜些。
“既然是地铺,一晚上多少钱?”
“一两银子。”
“什么?你这是黑店!我要报官!”
师爷过去劝,着衙门的人都在这了,还到哪去报官。
“这位公子,我家掌柜的给的价格是高,但是明日你就会知道,能够在这里打地铺是你祖上积了德,你要谢都来不及。”
书生见师爷说话相对柔和,便小声的解释:“一两银子对在下来说,确实太贵了,我只是睡的地铺,不知……”
“你想给多少?”
“十文钱……”
“好。”
师爷做主,把这人带了进来,县令得知这人只付了十文钱,十分生气,师爷劝说道:“若是再争论下去,只会扰了公主休息,这可是大罪,十文钱就十文钱,我们也不是开客栈的,又不亏本。”
县令觉得有道理,便答应了下来。
凌卿城让县令在大堂睡,师爷也在一旁放着床铺陪着,书生躺在地上,看着两侧的床榻有些奇怪,心想这小镇的客栈真是抢手,连掌柜的都没地方睡。
一夜无事,凌卿城睡醒后,祥云过来帮她更衣,穿戴好后准备下楼吃饭。
县令和师爷早早的就醒了,前前后后检查了一边,发现并无任何异样,这才放了心,而这个书生既然没有偷东西,也不是坏人,他便让他早点走,免得见到凌卿城,自我举荐一番,岂不是抢了他的风头。
“外面天还未亮,怎么就让我离开?”
“怎么没亮?打更的回家了。再说了,你就付了十文钱,还想吃早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