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标志的姑娘!”
王岚烟挑挑眉,但笑不语。
威远侯夫人还想说些什么,突兀而不讨喜的声音就这么随意的插了进来。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姐姐吗?你不是最喜欢待在佛堂里的,怎的这会儿也出门来买首饰了不成?戴给谁看呀,侯爷许久没进姐姐的屋子了吧?再者说了,这精饰坊的首饰可不便宜啊,你有那么多的私房银子来买吗,要不,妹妹送你几件?”
话音一落,王岚烟和白思柔纷纷转头看向楼梯口,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楼梯上此时正走下来一个柔媚娇弱的女人,也是三十出头的模样,穿戴华丽,正悠闲的靠近威远侯夫人,不用猜也知道,指不定是威远侯的哪个得宠的姨娘小妾什么的。
威远侯夫人看着面前这个靠近的女人,盯着她的脸庞,淡淡的笑了笑。
“用不着。玉姨娘,你可别忘了,再怎么说,本夫人也是侯爷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嫁妆也是光明正大的抬进来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像有些人,平日里的嚼用都是侯爷赏赐的,没准哪天失宠了可就只能喝西北风。”
玉姨娘?
王岚烟和白思柔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肯定。
这人不就是谢景逸口中经常鄙视的那位,谢贵妃和谢景闲的生母—玉姨娘?
王岚烟在玉姨娘那傲气的脸上瞥了一圈,暗想:谢景逸果然没说错,这玉姨娘就是个不消停的。
有什么样儿的母亲就有什么样儿的孩子,单看谢贵妃、谢景闲姐弟二人的心计和手段,她便知道这玉姨娘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了。
玉姨娘看着威远侯夫人冷笑。
“姐姐,你尽管放心,妹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毕竟我女儿可是当朝贵妃,侯爷对妹妹我也是一片真心,有这些靠山在,妹妹我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姐姐你呀还是继续回去烧香拜佛的好,祈求佛祖保佑你儿子继续保住世子之位不是!”
威远侯夫人抬起眼眸,瞥了玉姨娘一眼。
“呵,妹妹说这些之前还是先教好自己的儿子吧,若是记得不错,谢景闲可是被皇上呵斥了并禁足在家的,那可是你后半辈子的依靠不是,凡事还是留一线的好,没准儿什么时候就翻不了身呐!你慢慢逛吧,恕不奉陪了,毕竟啊,我也不缺这些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