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娘亲,从来没有人对她好,再一次感觉到有人对她好,那是令以明。
她是知恩图报的,起码曾经是,所以她也想对令以明好,想把误入歧途的令以明救回来。
后来她失望了,原来令以明对她也不过如此,没有人是真的对她好的,都是假的!
当第一次彻底染血后,她才彻底明白那种痛快的滋味。
她明白了,以前那些欺负她的人是怎么想的,她知道了!
明白的同时也越来越失望,原来那个曾对她还不错甚至很好的令以明也不过如此,为了别人,可以轻易地伤害她。
还好,她活下来了。
她看着昔日的好友到处寻找着她这个罪犯,心情还算愉快,这种别人为了你到处奔波苦恼,而你只需气定神闲的看着的感觉,真是舒畅。
“苏大人的人还算好用,你不用这么担心的经常看。”
连柔听到这话,失笑转过头去看初见时还是一身臭味的姜友霖,“真不敢相信,我现在和你只是这样的距离都闻不到你身上的臭味了。”
“费了苏大人他府上十几桶水,再有臭味那我真该去领国的河里洗洗澡了。”姜友霖不愧是江湖人出身,即使重见日光才几天的功夫,现在眉梢眼角居然都是潇洒了。
对于姜友霖这个主动黏上来的人,连柔不算讨厌,也带了提防,不过相处下来,她倒是觉得这人算得上风趣。
“您还真是有着一颗爱着江山社稷的赤诚之心呢。”连柔回到桌边坐下,见自己的茶被喝过了,看了一眼姜友霖,他倒是厚脸皮,挑挑眉,就这么认了,连柔见状,只得又拿了个杯子,“不及你爱护百姓,你还肯牺牲一身细皮嫩肉去当个捕快,我比不上你。”
听了这话,连柔笑了几声,没回答。
当姜友霖在救她时,她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不过烂开的肉还是那么血肉模糊了,加上她饿了几天一点力气都没有,连话都说不出,姜友霖好像以为她死了。
还好,她一次又一次的活下来了。
这次比较糟糕,她光是把伤养到结痂都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头一天能不用被扶着走路时,姜友霖和她说令以明不当捕快了,还带了个老女人出京城,问她要不要报仇。
她一时心软的想起以前有一次跌伤时,令以明又是给她拿药酒又是特意把饭菜拿到她床边的,摇摇头,说先跟着。
这一跟,就跟了好久,久到见到了苏若洵,久到看着他们相遇。
“这样有意思吗?”姜友霖看着一身公子打扮的连柔,皱着眉头,甚是抗拒着鼻腔里的胭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