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下又一下,他一点儿没恼,而是抱在怀里,说着那些她完全不想听到的话。
什么这是怎么了的的屁话说来有什么用,难道这还不显而易见吗?
“喂。”声音要比自己想象的小一点,“你想杀了我吗?”
可能是声音太小了,他根本没有听见,还是抱着她,脸也贴的紧紧地。
她觉得脸上好像有些温热的水。
那是什么?
是她的血…还是他的泪呢?
“喂……”她笑道:“你哭了?”
丢不丢人啊,她又没死,就算是伤心,那也不至于哭啊。
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真难受啊…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算了算了……还是睡过去好了……
替她擦拭过身子后便知,出血的伤口不多,最严重的一处就是在头上那最明显的伤口。
血肉模糊的,替她擦拭身子的丫鬟都吓哭了,无论如何都不敢去碰,只好由他来。
女大夫到了之后,也是惊讶了好一阵子,给下涂抹在伤口上的药后,与令以明仔细说了她最近不能吃什么,当医者的本分尽完后,大夫忍不住问了。
“这伤口是如何得来的?”
“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这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她身上还有别的伤,您可要检查?”
“自然!”大夫闻言,急匆匆的又进了房间。
令以明背对着苏若洵所在的床榻,听见大夫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忍不住侧头。
方才都是丫鬟替她擦拭身子的,他还未知她究竟有多少伤口。
连柔肩上与腿上都有伤,按理说,连柔与她单打独斗的话,也不至于把她伤成这样。
再来,她为何要与连柔单打独斗?光是与连柔独处都已经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