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友霖很喜欢这个氛围,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却透着行将就木的气息,这个场面绝对是好看的。
苏政息眼光不错,竟然能找到这样的人,不说让她去做事,光是摆在眼前看就有够有趣了。
他很好奇,这么一个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活过来呢?
“为何来找我呢。”姜友霖见苏若洵就安安静静的吃了一口又一口的,好心的提醒了她一下该说正事了。
“跟着我走了那么久,来看看你累不累。”苏若洵嘴里被塞满了,喝茶也起不了多少作用,说话含糊不清的,可她的表情还是和刚才一样平静。
“你个普通人都不累,我怎么好意思说累呢。你超出我的想象,原以为你绕两圈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你竟直接在路边休息。”姜友霖说着说着就笑了出声,“你平常也这样?你们父女还真是相像。”
“你放心吗?就不怕我是假装休息然后趁你离开后再回我的住处吗?”苏若洵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后,擦了擦手,安安分分的坐着。
“是有些担心,所以让人盯着你一整晚,直到某个人来将你接走。”
姜友霖说的话就和她希望的一样,她该高兴的,可是脸就跟被冻僵了一样,实在欢喜不起来。
“替我谢谢那个人。”
“为何?”姜友霖疑惑挑眉。
“他替我撑伞了。”
姜友霖闻言,一怔,而后捧腹大笑。
“你还是亲自和她说吧,没看出来,她竟还是个重情的。”
现在会见到谁她都不惊讶了。
了解她的不是连柔就是卞守静,是前者那于情于理都对得上,至于替她撑伞没让她淋湿这一点,大概就是她一时慈悲吧。
若是后者,那是不大可能,可世事难料,她与卞守静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说不定是其中发生了什么,是卞守静的话,那替她撑伞就容易解释了。
最后出来的答案是她容易接受的。
“是故人呢,就不打个招呼吗?”
姜友霖见连柔与苏若洵对视一眼后就各自移开眼,为她们的生疏与默契惊叹。
“我为什么还好好的你知道了,接下来你还想知道什么?直说便是,何必做这些没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