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是要好好休息。”令母回头看了令以明一眼,“你就在这守着!若洵要喝水或是要吃东西你都得伺候着,明白吗?”
“嗯。”令以明应下后送着令母离开了,回到苏若洵床边时她已经躺下了,还是背对着他的,他也不好去看她是不是真的睡了,就按照令母的吩咐,在床边守着。
睡醒一觉,苏若洵说自己还是有些头晕,令以明连忙去请大夫,大夫把脉后连连赔不是,说方才药方子里少了一味药,所以苏若洵现在才这样难受。
“你…你是医者,这普普通通的风寒都能出错?”令母甚是激动,苏若洵拉着她的手,说:“我还好…不要把身子气坏了……”
“话都说不好了还说没事!”令母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大夫更为自责,说他在客栈这借个位置亲自煎好药端上来,令母这才不说什么。
因为苏若洵担心自己的病气会染了令母,所以让令母离她远些,这样一来,房内又只剩下令以明与苏若洵。
“你昨晚……”
“我真的是迷路了。”
沉默总是压抑的。
“我信你。”
苏若洵吸吸鼻子,带了些鼻音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了些,“那你为什么要问?”
“昨晚下了一场雨,就在我找到你前不久,你的衣裳没有湿,这说明你之前起码是在能有东西遮挡之处。”令以明不紧不慢的说着:“你该一直待在那儿的,到别处去就着凉了。”
令以明没有任何质问或是嘲讽的意思,可苏若洵却听的手心冒汗。
她一直就在那儿,起码在她的记忆里是这样的。
“我没有……”苏若洵低头道:“我记得我一开始想歇息一下就是在那儿…我没有到别处去……”
“那许是你那儿没下雨吧。”
“可能吗?”苏若洵看向令以明,笑了笑,“同一处地方,有可能就我那一小块地方不下雨吗?令以明…你说我是不是很恐怖啊?睡着后会到处去的,那是不是我?”
不该是这样的啊…这不是在梦里吗?为什么梦里也有烦心事?
“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骗我的?”
苏若洵拉着被子,一点一点的往内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