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毛都还没长齐,就敢捉弄别人。邰笛好歹是活了几辈子的人了,被捉弄后心里气不过,便想替代少年的父母,好好说教他。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懂吧。别管别人,你先问问你自己,愿不愿意收到这种恐吓礼物……”
夜深人静,邰笛一鼓作气。
敲门声却突兀地传来。
邰笛这股气瘪回去,手一颤,一句话没编辑完,就点了发送。
这么晚了,还能有谁过来……
邰笛想起张子平曾经说过,这寄给他包裹的人,写的不是单位名称,而是他的家庭住址。
这人不仅知道他的行踪,知道他做过什么,知道他微信号,还知道他的家庭地址。
邰笛不禁胆寒,打了个哆嗦。
他用最快的速度,套了件宽松汗衫,又穿了条五分运动裤。
凑到猫眼处——
他再次松了一口气。
连忙转动门把手,接顾清溪进来,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顾清溪穿了件黑色的风衣,从走廊的黑暗里走入灯光中,客厅明亮的光线落到他英俊的侧脸。
他对上邰笛惊喜的面容,心底软成一片,忽然道:
“我能亲你吗?”
“……”
邰笛怔了一怔,下意识地闭上双眸,磕磕绊绊地说:“亲、亲吧。”
顾清溪不再顾虑,跨前半步,在他的左脸颊上落下轻飘飘的一吻。
吻完,顾清溪十分正人君子地退到原位。
邰笛睁大双眸,满脸失望,道:“就这样?”
他还以为会来个舌吻,然后擦枪走火,最后*。没想到就这点程度,还不够塞牙缝。
顾清溪道:“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