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被翻红浪,说不尽多少旖旎风流。
第二日一早,紫菀迷迷糊糊醒来时,只觉被一个火热的怀抱拥着,都快热出汗了,不禁微微动了动身子,却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简直像是被几万匹马碾过似的,又酸又胀,不禁痛呼了一声。
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轻柔地给她按揉腰间。紫菀先是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紫菀便觉身上的酸痛好了许多,正昏昏欲睡间,忽觉腰间那只大手慢慢开始不老实起来,顿时清醒了,忙坐了起来,想离那只手远远的。
却不妨被子给压住了,露出一身凝脂雪肤,上面的青紫痕迹都还未消褪。
陈珩一大早便看到这般美景,心情甚好,枕着手臂轻笑道:“为夫又不是老虎,娘子躲这么远做什么?”声音沙哑,带着些莫名的意味。
紫菀忙拉起被子拢住身子,嗔了他一眼,见他目光炙热的望着自己,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顿时双颊一热,想起昨日之事,又是羞涩,又是好笑。啐了他一口,道:“还不赶紧起来,一会子还要去给爹娘请安呢。”
陈珩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道:“娘子不必着急,时辰早呢。”
两人又闹了一会,陈珩方起身穿好衣裳,叫人送了热水过来梳洗。
淡菊等人早就候在门外了,闻言忙带了小丫头端着热水进去。
紫菀正坐在梳妆台前,淡菊与绿云正给她梳妆,忽从镜中看到两个老嬷嬷进来,满面笑容的把床上的元帕收进一个小匣子中,顿时面上作烧,忙移开了目光。
一时梳洗妥当,陈珩也穿戴好了,见紫菀穿着榴开百子银红遍地滚花绫子对襟褙子,系着松花弹墨百褶裙,戴着一套碧玉簪环,比昨日多了一份初为人妇的娇艳妩媚,不禁看住了,痴痴的发起愣来。
淡菊等人见状,皆在心中窃笑不已
。
紫菀不禁面色一红,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腰间,陈珩轻嘶了声,这才回过神来,忙敛了神色,清了清嗓子,对紫菀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去给爹娘请安了。”
众人越发忍俊不住,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紫菀吩咐淡菊等人去收拾箱笼,方与陈珩相携着去上房给陈甫夫妇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