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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调似乎现在才搞明白钟蓝的意思，敢情钟蓝并没有和他一起战斗的意思，她摆在面上的态度就是“不战”。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杀意迸溅出来，叫钟蓝有些想笑。
“要么战，要么死。”灰色调坚持道，“我说过，下次一旦和你见面，绝不会再放过你，给你这么多时间已经是最大的宽容，莫不是你以为这次是我的玩笑？”
钟蓝一怔。
灰色调继续说道：“我灰色调从来不开玩笑。”
眼见着灰色调身上的杀气越发深重，钟蓝竟然“噗嗤”一下大笑出声。灰色调斜了一眼钟蓝，问道：“你笑什么？”
笑什么？当然是笑你蠢。
钟蓝心知灰色调也必定明白其中的厉害，但是还敢这般任性，估计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但是钟蓝却没心思陪他这般玩耍，倘若灰色调一再坚持……
果然，抬头看了眼灰色调的神情，一派冷漠和坚持，完全没有丝毫被钟蓝说动的感觉。
钟蓝只得苦笑道：“如果你坚持的话，一战可以，但不玩命，适可而止。”
落魄小子抬眼看了下钟蓝，万万没想到从钟蓝的口中还能说出“适可而止”四个字，光度只知道贪婪，而和适可而止没有多大关系。
他略一思索，上下仔细看了看灰色调的模样，忽然笑道：“你是……修仙维度的？”
灰色调稍稍犹豫了下，说道：“是。”
修仙维度的灰色调只有一个人，落魄小子用手肘捅了捅钟蓝，忽然笑道：“那你这次可遇上大麻烦了。”
钟蓝没有搭话，只不过飘过去的一道眼神叫落魄小子的幸灾乐祸戛然而止。他可是早就见识钟蓝的记仇本事，若真被她记恨上，只怕之后要被这姑娘堵死。
钟蓝见灰色调依旧执迷不悟，瞥了眼他手上的长剑，便笑道：“可以。”
灰色调眼里闪过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