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英怀疑门外陌生天使玩真心话冒险输了才来她这里恶作剧,说什么她明天就会忘记他,她现在记忆力好能把元素周期表倒着背。漂漂亮亮一天使玩什么好,玩真心话冒险,输了还来找她这种穷矮矬小魔女“表白”,她何德何能当起他“喜欢”?
被这么一打岔,李云英更见魔鬼了。
确认外头发神经天使离开后,她给梅塔隆写了一封告辞信留在桌上,握着时空钥匙,她默念着魔鬼给她咒语。
她知道当她为时空钥匙注入魔力时候,沙利叶和梅塔隆第一时察觉到这房子里魔力波动,原本是为了防魔鬼而设下监测装置。
走出去远沙利叶立刻返回,他匆忙赶来看见小魔女双手交握胸前,她闭着眼低头似是在虔诚祷告,唇角甚至有安心恬静笑容,咒语已经默诵完毕,握在双手中时空钥匙透过她指缝光芒绽。
“带我去见王一诺,带我去见王一诺,带我去见王一诺。”强烈信念化作路标,时空钥匙为她打开通道。
时空裂缝吞噬了李云英,透过裂缝沙利叶窥见地狱里炙热岩浆流淌过怪石嶙峋漆黑山脉,无数魔鬼嗅到灵魂气息从岩浆里涌现,一双双贪婪眼睛注视着从裂缝坠入地狱混血魔女,无法承受失去焦灼感扼住沙利叶心脏。
他最后看到是抢食魔鬼们在下方聚集,争先恐后向坠落小魔女伸出魔爪,拒绝他靠近时空裂缝在他眼前闭合。他伸出手能抓住一捧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光芒。
始终闭着眼李云英感到坠落失重感,炙热温度包裹着皮肤,鼻尖嗅到腥臭刺鼻硫磺气味,还有来自四面八方此起彼伏交叠在一起陌生语种,像庞然怪物喉管里咕哝声。
当她双脚再次踩在实地上,空气里热意未退,很快皮肤有了出汗黏腻感,就连风带来也是一阵阵热浪,知觉刺鼻硫磺味消失了。取而代之是耳畔回响着浪涛拍岸水花四溅浪涛声,夹杂着高空海鸟嘹亮叫声。
李云英试探地睁开眼,和热度成正比刺眼阳光让她眼睛生疼。
眼前一副蓝天白云海沙滩热带海岛景象让她一时失语,这和她设魔鬼老家,地狱样子天差地别。
远处洁白细软沙滩上一顶遮阳伞十分明显,伞下阴影里沙滩椅上躺着一个,走近一看正是魔鬼。
穿着一身花里胡哨印着热带植物沙滩衬衣和短裤,手边一杯冰镇果汁,脚下躺着一块冲浪板,极具现代感收音机在小桌上播着知电台主持插科打诨声音,俨然一副悠闲假期模样。
见李云英来了,魔鬼指了指身旁空沙滩椅,李云英刚坐下,发觉知道何时自己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夏季款短袖校服,脱掉字拖把脚埋白色沙子里,触感柔软。冰冰凉凉果汁也到了她手边,她呷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冰果汁,酸甜滋味在舌尖跳跃,驱散了热意。
她茫然地眺望远方海平面,“我在做梦吗?”
没回答她。
李云英扭头看身旁王一诺,王一诺躺在沙滩椅上闭着眼似乎睡着了,放松睡颜岁月静好,李云英跟着躺下,涛声依旧在耳畔回响,睡意渐浓很快她也睡着了。
当她餍足醒来时似乎停滞了一般,太阳没有一点移动迹象,遮阳伞落在沙滩上影子角度没有变,海鸟飞跃海平面依然在欧唱,而睡一觉她精神头十足。
王一诺站在一旁看着她,唇角带笑,捏着时空钥匙手冲她晃了晃,她目光落在钥匙上。
她从躺椅上跳下来,王一诺把这枚钥匙放在她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