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吹。”卞烨安得寸进尺,进一步提出要求。
叶初夏看了卞烨安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吹了吹,卞烨安乐滋滋的张口抿下。
仿佛喝下去的是蜜糖,而不是苦涩的中药。
一碗汤药饮完后,卞烨安颇显意犹未尽。
叶初夏好笑的看着卞烨安,猝不及防的凑身上去,在他的后脑慢慢摸索。
卞烨安呼吸一滞,身体猛然僵硬。
“别动。”
叶初夏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叶初夏使用的熏香味道萦绕鼻尖,卞烨安僵硬着身体,心跳如雷。
好一会儿,叶初夏撤回身体,又给卞烨安把脉,微微松了一口气:“后脑的淤血散清了。”
卞烨安看着叶初夏好一会儿,突然说道:“姑姑,你在担心我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叶初夏微微惊讶,缓过神来后反问卞烨安:“你会担心我吗?”
卞烨安不加犹豫的点头,叶初夏道:“将心比心,都是一样的。”
闻言,卞烨安微露笑意。
直至晚膳过后,卞烨安泛起了别扭,孩子气的拉着叶初夏的衣角,不肯让她走,叶初夏有些哭笑不得。
“姑姑,再陪我说一会儿话,就一会儿。”
卞烨安仿佛真的幼稚了十几岁,在他六岁的时候都不像此时这么爱撒娇,叶初夏最终还是妥协重新坐在了床畔。
突然,一阵仓促的敲门声打断两人。
“谁?”叶初夏起身开门。
宁子尧站在门外,看到叶初夏焦躁的问道:“初夏,你见到我的香囊了吗?”
屋内的卞烨安听到宁子尧的声音,明知故问:“姑姑,谁来了?”
叶初夏回身看向卞烨安:“烨安,你见到子尧的香囊了吗?”
卞烨安口气有些不好:“他的香囊怎么会在我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