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腾铁回來那天开始刘宇浩就已经发现他有话想跟自己说了,可是因为要结婚,自然有大把的烦心事要办,刘宇浩一直都沒抽出空來,更沒怎么理会他,
可明天腾铁就要走了,刘宇浩觉得有必要跟他做一次长谈,这小子又要耍什么花花肠子,
“是不是待在那边的时间长了心里有想法了,”
刘宇浩首先能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題,他和藤轶两兄弟之间关系匪浅,自然不用遮遮掩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腾铁连忙摇头,道:“不是,沒那回事呢,”
“哥,我告诉你,你千万可别乱起歪心思啊,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藤轶虽然是弟弟,但教训起哥哥來也一脸正色毫不含糊,
刘宇浩呵呵一笑,摆摆手,说道:“藤轶,不许胡说,你哥要是那种人,我当初就不可能放心让他带着弟兄们去澳大利亚那边了,”
腾铁脸皮有些发红,神色分外尴尬,挠挠头笑道:“还是刘哥了解我,”
刘宇浩笑笑,道:“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嘛,我们三个人之间用不着拐弯抹角,”
藤轶马上在一旁附和称是,
“你小子懂什么,站一边去,”
当哥哥的终于发话了,拉长了脸把藤轶好一通呵斥,然后才叹息了一声,道:“刘哥,我,我和邓叔之间有点隔阂,”
“怎么会这样,”
刘宇浩微微一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邓叔是孔老爷子最信任的人,全权负责整个公司在澳大利亚的毛钻开采,如果腾铁真和邓叔闹不合的话,对于生意上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这个问題不由得刘宇浩不重视,
腾铁砸吧了一下嘴,犹犹豫豫半天才说道:“我,我想去非洲,可邓叔坚决反对,”
“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