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才冠温和地笑了笑,手从他肩膀上移开,“看来蒋得仁那孩子的家教还是严格的啊。但你父亲在跟你说不能背叛朋友之前,是否也教导过‘苟利国家生死以’呢?为了宝矿星的利益,难道你不该说出来吗?”
蒋君求低头,“不能说……我绝对不会说的……”
杜才冠又跟他僵持了一会儿,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正想开口出招时,办公室的门铃被按响,是杜家的老管家。
“总统先生。”管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我们的人回报说,自由大道上的情况不对劲。”
不就是几个乌合之众,能翻出什么乱子来?杜才冠更加烦躁,说了声“知道了”打发他走后,又吞下几个药片,接通了付观的通讯,“自由大道的情况如何?”
付观说:“情况稳定。按照您的要求,抓了不少以前闹过事的人。”
他说着将镜头一转,让杜才冠看到戴着手铐的一两百个人。
“很好……”杜才冠刚想继续说,蒋君求就怒吼一声扑上去,对着付观的全息影像又抓又挠,破口大骂。
“姓付的!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父亲当年是怎么对你的!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和君舍把你当大哥,我对你推心置腹,我对你还……我对你……君舍呢?你是不是也把他抓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还那么小——”
杜才冠叹了口气,在蒋君求的背上抚了抚说:“不用担心,君舍很好,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了。”
蒋君求闻言身体顿时僵直,脸色变得更惨白了,“你……你要做什么……”
杜才冠向付观挥了挥手,付观会意关掉了通讯。自由大道上的那点小事可以等会儿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蒋君求的嘴里套出他需要的东西来。
“回去跪好,孩子。”他和颜悦色地再次拍了拍蒋君求的脸,“君舍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咱们再来讨论刚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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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少爷刚刚输了一场豪赌,气得喝高了,醉醺醺的,回星舰后屏退仆人到倒头就睡,连身上扎人的钻石外套都懒得脱。结果睡的正香时,耳边却传来了通讯铃声。
他往作为个人光脑的大宝石耳坠上一拍,继续睡。结果通讯却没被成功切断,反而锲而不舍地继续响起来,三十秒后自动接通了。
而且还是个可视通讯。
杜小少爷一个激灵坐起来。虽然困的要命,但不在别人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是人生准则。而且大半夜的骚扰电话,没准是哪个疯狂迷恋他的大美女也说不定,啊哈哈。
不过等他定睛一看,却发现并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个头发油光水滑、带着一脸推销员笑容的漂亮青年。
杜小少爷烦得要命,想挂断通讯,却发现挂断的按钮灰了下去,怎么也按不了。
青年笑道:“杜公子,您好啊。”
杜小少爷关不掉通讯,也屏蔽不了声音,干脆相当豁达地放弃了,转而专心看着青年的脸。虽然不是美女,但除了那头油头发以外也勉强能看,也就先凑活一下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