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绘听的耳朵一烫。
“哪怕有你的剧本在前，又有金编剧的肯定在后，他们也还是不信你能把剧改好。协商了一早上的结果就是……”
老杨说着又去看知绘，直视她的眼，“他们说如果不让金编剧来改编这篇文的话，那他们要撤资。”
这话对知绘来说更是暴击，藏在头发下的耳朵更烫更烧，因为一股难言的心情。
“如果现在撤资的话，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和棘手。演员，剧组和场地都在筹划中了，资金已经开始流动了，这个时候一来没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拉新的投资，二来时间也等不及，这部最理想的播放时间是在五月份。”
“所以……”老杨摇摇头，“难办，棘手，麻烦。”
“我很抱歉，因为我给您带来麻烦了。”
徐知绘咬住下嘴唇，脸上闪过歉意，都怪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没能让人信服的代表作，那两个投资商也不会说不换掉编剧就撤资，杨社长也不会这么为难。
“这事也不能怪你，对吧？我今天找你过来也是想要跟你讨论下，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要去解决，对吧。”
“嗯。”知绘嗯了一声，她低下头，看着杯里的咖啡。看了一会儿，她抬头，“可是，要怎么解决呢？我没想到解决的办法，您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老杨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办法有是有，就是……”就是不太厚道。
“是什么呢？”
“公司很看好你的剧，投资商也是，所以才要拍成电视剧，但投资商坚持要让金编剧改编，不让她改编就撤资，所以这事得中和妥协一下。那就让金编剧也加入进来，你们一起改编。”
徐知绘也不傻，也很能抓重点，听老杨这么说，她就问：“那署名权呢？写谁的名字？”这个问题问出去后，老杨没回答，知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直白的问：“那在署名的时候，她的名字在我前面，是吗？”
“……嗯。”
应完，老杨的心里也有点虚。对面的那个孩子，用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看他，明明没有攻击性，明明温润如水，但在那一湾水汪汪的清泉下，他却有一股被洞察的既视感。
前边铺垫了那么多，全都是为这一刻做铺垫呢，徐知绘嘴角的笑淡了淡，搁在桌上的右手细细的摩挲着细滑的杯璧。摩挲了一会儿，她开口，“很抱歉，杨社长，这事我不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