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那孩纸一定很难过。”
“啊,怎么办啊?她一定伤心死了。”
“而且,雪糕看着不像是病死的,它身上好多的血,知绘身上也是。”
她越说,VIP们越担心,纷纷留言拜托她能不能去问问到底出什么事了,前台小姐说等等她去问问,于是大家都在等。
VIP们在这边说这事时,那边知绘正在给雪糕洗澡,小家伙爱干净,她得把它弄的干干净净了,才能送走它。
赵明哲本不想让她洗,可她坚持,不肯假手于人,他也不好阻拦她,只好在一旁从旁协助。说是协助,其实根本就没他的用武之地,从头到尾,知绘都是亲力亲为。
雪糕的脑袋上破了一个洞,很大很大的一个洞,知绘看到时,心又是一揪。那根钢管打过来时,一定很疼吧。光想想都难以忍受,更不要说打在身上了,它死前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知绘不敢想。
原先光滑的皮毛也因为血迹而纠结成许多的疙瘩,理都理不顺,除此之外,它身上还粘了许多的污物,灰色的,使得它看起来无比的狼狈。它的眼睛还大张着,黑溜溜的眼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这让知绘很心酸。
伸手,轻轻合上它的眼。合上后,她才给它洗澡,她洗的很慢也洗的很仔细,等把小家伙身上的污物都洗干净了,水也浑浊的看不出原先的样子了。
赵明哲伸手,“把它给我吧,知绘。”
知绘不舍得将雪糕递给他,在把雪糕递给他后又紧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动作熟练的将雪糕吹干,又抱着往医院火化尸体的地方走去时。她的头猛地一抬,左手想也不想的抓住了他。
赵明哲回头,她的眼里有不舍有踌躇有疼痛。赵明哲轻轻叹了口气,“知绘,我知道你不舍得雪糕,但是……它已经死了,好好的送走它,好吗?这是我们能为它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知绘一怔,牵着他衣服的手也慢慢的放下,她瞅着自己的脚尖,低低的嗯了一声,“嗯。”
像怕她反悔,赵明哲脚步匆匆的往那边走,知绘跟在他身后,看着雪糕被交到工作人员手里的那一刻,她颤声叫它,“雪糕。”可惜,再也没有回应,也不会得到回应。
赵明哲将她往后拉了几步,同时对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工作人员看到他的暗示,手脚利索的将雪糕放进了焚化炉。
当焚化炉里窜起第一抹青烟时,徐知绘垂在身侧的手一紧,掌心就是几道深深的月牙印,她盯着焚化炉,脑里甚至升起,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她臆想出来的荒谬感。或许等她回去了,就会发现小家伙正在家里等她。她外出了一下午,它饿极了,不满的冲她嗷嗷叫,向她要吃的。
“知绘。”赵明哲有点不忍心,忍不住叫她。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他拔高了音调叫她,“知绘!”
臆想被打断,知绘茫然的抬起头,“怎么了?”她看他,他的脸上全是担忧,那边有刺鼻的味道传来,这一切又将她拉回了现实,她苦笑了下,“哦,我没事。”
赵明哲又叹了口气。
等知绘捧着雪糕的骨灰出了医院时,徐世妍也到了,手上还拎着雪糕的玩具和衣服,“雪糕的东西都在这了,我都带过来了。”
“嗯。给我吧。”知绘朝姐姐伸出手。
徐世妍也没坚持,就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接下来呢?你要将雪糕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