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走了几个来回,才让气晕的脑袋冷静下来,他今天要是不把徐世妍这个刺毛球给解决了,他就别想那么顺利的和知绘拉近距离。再这样磨磨唧唧的,他要什么才能拆到符?他哥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所以,当务之急是解决徐世妍这个大难题。
怎么解决呢?
权至龙来来回回的走了几次,很快就想到办法了,他站在知绘家的院子外,拿出手机,故意把自己弄的更凄惨一点,选好角度,他拍了张此刻的尊容发给了知绘。让她去处理吧,虽然有点无耻,但解铃还须系铃人。
于是,往回走的徐世妍看到妹妹从房间里蹬蹬蹬的跑出来,“知绘,你去哪?”
知绘跑到门边,一开,往外一看,那辆熟悉的兰博基尼一个转弯消失在拐角,她心下了然。
“姐,刚才摁门铃的是至龙哥?”
“是他。”徐世妍大方承认,这个男人真是十年如一日的阴险。
“姐,”徐知绘有点无奈,“不是说了尊重我,不干涉我的吗?怎么又把他……”
徐世妍双手抱胸没说话。
“姐。”徐知绘小心的想着措辞,“至龙哥真的没有恶意,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他要是坏人的话,就不会又帮我要雪糕,又帮我把雪糕捡回来……”
“算了,我不管你了,你以后要是被骗了可别找我哭鼻子。”
“才不会呢,我又不跟他谈恋爱,只是交个朋友而已,哪里会被骗?”
徐世妍不置可否。
徐知绘跑到姐姐身边,抓住她的手臂直摇晃,“好啦好啦,我不是小孩子,我做事有分寸的,你就不要担心了。”
“嗯。”
“姐,你和至龙哥……”徐知绘不死心的想继续问。
“不用你管。”
“哦,好吧。”徐知绘嘟嘟嘴,其实对姐姐和权至龙之间的关系,她有个模糊的猜测,但又觉得不大可能,所以一直踌躇着。
“不过,姐,你刚才对至龙哥做了啥?他怎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