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宫儿自然不会多做解释,就那么看着丫鬟,最终丫鬟只能败下阵来。
“哦,我知道了。”
三天后,叶归终于醒来。
刚一睁眼,看四周摆设,粉红的床帐就知道了这是女子的闺房。
旁边的桌子上还趴着一个女子,正在熟睡。
叶归抱着脑袋痛呼:“哎呀,头痛,我这是掉在哪了呀?”
“曲阜,圣儒学院琴宗。”宫儿推开门走了进来。
“曲阜?这就到曲阜了?”叶归惊讶。
曲阜与金陵相差甚远,一个在东方靠海,一个在西北方靠近中域,竟然就这么到了。
叶归突然发觉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总是不顺利的。
像刚开始要回叶家庄,结果转去了长安,要到长安吧,走到半途又跑到了饮血山,在饮血山又掉进了无际森林里,从森林出来要去中域了,结果又掉到了这曲阜来。
虽然早有打算到曲阜来一观学院藏书,但这来得真是计划之外啊。
但他去哪似乎永远都在计划之外,还真是一个漂泊浪子了吗?
“对了,你还有发现另外一个人吗?”
叶归说的自然就是断绝了。
“没了,就只有你还有一把伞。”
叶归看了一眼床边的灵伞,发现其中的重明剑还在便不再关注。
断绝看来是掉到其他地方去了。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必有报答,在下叶归,还未请教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