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却是有些不自觉地说出这句话,顿了顿偏转过头去,沉静的眸中是一片晦涩的灰暗,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说这种话?
“楚宁王,这个便是墨公子开出的药方,只要按照着配出来服用便可以了。”
染朝辞拿出之前朝赋墨写出的药方,交至慕流淅手中。
解药?慕流淅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药方上,墨公子给了她解药?
“三皇子妃不过一女子,气节却如此贞高,”那停留着的轿辇内飘出幽淡飘渺的声音,却是微微顿了顿,却是染上几分幽魅的笑意,“竟愿“以身”试药,本公子实在佩服,解药以在三皇子妃手中,你们可以用去解毒了。”
说完之后,那轿辇却是渐渐升起,遥遥而去。
“我说为什么三皇子妃为什么在那轿辇中呆了这么久,没想到居然是在以身试药!”
“我还在想着别的事,却是我想法极度龌龊了。”
“是啊,是啊,是我们错看了三皇子妃,在我们背地暗笑三皇子妃时,三皇子妃还能大人大量地为我们求取解药,真是……唉。”
“谢三皇子妃救命之恩!”
“谢三皇子妃救命之恩!”
…………
那些中毒的人交头耳语,听见这话,脸上几乎都要烫了起来,纷纷跪倒对染朝辞几乎感激涕零。
“大家不必如此,如果能救下大家,也算是本皇子妃今生的功德。”
染朝辞浅笑着回道,却是在那轿辇处咬咬牙瞪了一眼,以身试药?!!
众人又不免是一番感激与谢拜,染朝辞也只是浅浅淡淡的微笑着,维持着在众人面前有如救世主般的形象。
“多谢三皇子妃的解药,才能救下萧将军。”
染朝辞刚想上马车之际,萧霖身边一直站着的一个男子上前,面带着最柔润不让人会感到任何不适的微笑,然则却是有着隐藏在那眼眸下的最深处的探究。
“解药是墨公子给中毒的人解毒的而已,萧将军既也是中毒之人,怎么会忽略萧将军呢。”
染朝辞淡笑着回道,自己也记得他,曜鸣总军师乔清琂,方才自己把哥哥给自己的解药给萧霖的时候,想必他也看见了。
“本皇子妃要回府了,乔军师,失陪。”染朝辞淡淡道,却是转身上了马车。
“你与她说了什么?”一旁萧霖上前来问道。
“怎么,怕我吓着她?”乔清琂转眸看着萧霖,却是见他面色好了很多,想必那解药药效非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