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朝辞看着朝赋墨雪白的衣服上的几个脚印,十分满意地放开手起身,坐回座位上,悠闲地喝了一口茶,面色虽仍旧淡淡却,没有了之前的郁结之色。
朝赋墨起身,本一张温和俊美如暖阳般的面容,身着一袭白衣显得风流潇洒的很,却十分不合事宜的出现了几个青青紫紫的印迹,但是显得有些可笑。
“唉,栽在你这个丫头手里了,”朝赋墨无奈地笑了笑,却是伸手在染朝辞的头上揉了揉,“为兄向你道歉可好?”
“我接受。”染朝辞偏过头去,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应道。
而朝赋墨笑得却更是温和,按照自己身手怎么可能避不开,如果不让这丫头消消气,也不知这丫头以后会记恨自己多久。
“找我有什么事?”染朝辞不转过头却是似乎仍然在生气般问道。
“想我的阿辞了,可以吗?”
朝赋墨从这个角度,却是能看见染朝辞微微杂乱如小草般的鬓发,和似气得有些鼓的脸颊,再次忍不住微微用力在染朝辞的头上揉了揉,宠溺地说道。
染朝辞感受着头顶上手掌中的温热,心头也似被温热包裹着一般暖了起来,那热气几乎有些要冲破自己冰冷的眼眸。
原来,自己以前一直所盼望的场景真的可以成真,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被温暖的笑容包容着任性妄为。
“哦……”染朝辞低下头却是有些闷闷地答道。
“傻丫头。”朝赋墨看着染朝辞心中别扭,却仍旧维持着面容平淡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却也有些心酸。
记得初次见她时,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却是冷漠地几乎不像这个年纪的少女的样子。
每每看到,自己便会在心里想着一个少女要经过多少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的性格。
每每想到,自己会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找到她,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
“你又拿了新的图纸来?”染赋墨看着染朝辞手中的东西出声道。
“嗯。”染朝辞应了一声,便将图纸放在了朝赋墨的手中,让他展开来一张张地看过去。
“哥哥,这沉戟堂是谁建立的?”
“嗯?”朝赋墨转眸,却是看着此刻眸子紧紧钉着他的染朝辞,对她突然的问题有些不明地反问。
“我只是觉得沉戟堂内的暗器的图纸觉得十分新奇,所以想知道出自谁手。”染朝辞云淡风轻地应到。
“是我们的娘。”朝赋墨浅笑着答道,“你也觉得新奇吧,当时我看见这些图纸时也觉得很新奇,这些东西不论是哪个国家都从来没有过,真不知道娘是怎么想出这么精妙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