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茵亦是惊讶地看着染朝辞,扫过面色有些难看,不甘的幻樱,也没有说任何话。
自己与幻樱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了幻樱的一些想法。
在幻樱心中,锦殿下和小姐都很重要,但幻樱终究有个锦殿下,也不知小姐的心中的想法,所以便一直在撮合小姐和锦殿下。
说到底一切也都是在为那锦殿下所想……
但在自己心中,却只有小姐一个人,虽然那锦殿下是异常强大,但自己也看得出,小姐从来都不想将自己看作任何人的所属物,也不愿意依附任何人。
所以,只要小姐想做任何事,自己也都会追随小姐,所以小姐若是真的愿意与三皇子洞房,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远远地传来一声府门被打开的声音。
“下去吧。”染朝辞看着眼前的幻樱,淡淡出声。
幻樱咬了咬牙,听着那愈发近了的轮椅声,眼中几乎有些漫溢着的杀意,却终是从窗外跃出。
而流茵也在染朝辞的目光下推门而出。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是轻轻碾过地面而发出的低低的声音。
被红锦帕蒙住,染朝辞的眼眸垂下之处正停着一双绣着繁纹复图的靴子,他的主人停在自己的面前,转了个转弯,似是去拿了什么东西。
忽得,眼前出现了深褐色的挑仗的一头,轻轻缓缓间,染朝辞只觉得灯火一亮,头顶上的锦帕便被挑开了。
染朝辞抬眸,烛火闪动,慕云庭清雅灵韵的面容影影绰绰,清眸微眨,染朝辞一瞬间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说,惟剩下两人相视无言中的寂静。
“娘子。”慕云庭清浅一笑,温润舒展的面容便如一瞬间活色生香的山水笔墨画一般,微微启唇却是吐出了这两个字。
“三皇子……”染朝辞微怔,却是见慕云庭身子微倾缓缓地向着自己靠近过来。
染朝辞身子微紧,看着渐渐向着自己靠来的慕云庭,手却不动声色地划入了袖中,指尖便已经触到了略微坚硬的一角。
那里,是向铃陌讨用来的用迷烟草制成的药包,可以将人迷昏,将他想做的事情变为梦境……
自己虽然不厌恶慕云庭,但却也没有要将自己所属的东西,轻易交之给他人的理由。
那一袭红衣的男子愈发地靠近,染朝辞手中的药包已经渐渐打开了……
“娘子称呼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