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叹气:“你这样我怎么去啊?”
灿然一笑,聂霜紫这才把手伸给她看。
原本消下去的火气在看到鲜血淋漓的手掌时,又悄然浮了起来。强忍下心里的怒气,扶桑抬头对一旁憋笑憋的厉害的采衣道:“金创药呢?还有么?有就快拿出来。”
“还有的,扶桑小姐稍等。”
采衣忙放下捂嘴偷笑的手,连连点头之后转身去了屋里拿药。
转回头瞪聂霜紫道:“你啊,就是仗着我关心你。你信不信,哪天我就不管你了。”
聂霜紫嘻嘻一笑:“我才不信呢,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不管我,只有扶桑你是舍不得不管我的。”
用手帕轻拭聂霜紫手上的血迹,看着那些深深的伤口,扶桑秀眉紧皱:“你不许我问,也不许我管。可这一次又一次,你身上的伤只多不少,叫我怎么放心?”
这身上的伤她尚且能看到一些,这心里的伤却不知道已经积了多少了。
“扶桑,我没事,说不疼是假的,说不难过也是假的,所以我都不说了。但是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聂霜紫抽抽鼻子,忍下眼中的酸涩,看向左手拿着的步摇又道:“其实我最难过的,就是眼睁睁看着她们弄坏了这只步摇。”
“若是早知道它会害你受伤,我便不会送给你了。”
扶桑说着拿过那支步摇就想往竹林里扔了,但还没扔出去就被聂霜紫抢了回去。
“你别扔,又不关它的事。这可是我今年的生辰礼物,我会修好它的。”
她一定会修好的,聂霜紫在心底默默保证。扶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能忍心她送的东西被破坏呢。
“不就是礼物么?等会我送你一份更大的。”
说话间采衣已经拿了药过来,扶桑利索的给聂霜紫着手上药,不在乎的道。
“话说回来,你才回来不久就又来翻我家的墙做什么?”
聂霜紫疑惑问道。
虽然以前扶桑没去边城前,半夜偷溜进她家是家常便饭的事,但平静了一年多,一下子又回复到以前的样子,她还真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