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如刀剑般的目光射来,他立马识趣的闭上嘴巴。好吧,他不说了,这家伙的反应还是这么大。
“苏瑝最近给我找了不少麻烦,既然你这么闲,就替我给他找些麻烦吧。”苏垣冷冷的吐出一句,满意的看到欧阳阡变了脸色。
“喂,你不是这么狠吧?你那四哥是什么人,龙潭虎穴你都敢让我去闯?”
欧阳阡手上的筷子一抖,吓得差点掉下来。这家伙还能再狠点吗?
“我吃完了。”
放下酒杯,苏垣已经不打算废话了,站起身来准备走人。他吃不下饭菜的毛病,已经不是饭菜好吃能改变的了。
“今天的饭菜还是不合你胃口?我本来还很有信心的呢。”
欧阳阡看了看他干干净净的碗,连点油渍都没有,他都怀疑他有没有吃。浓黑的眉头狠狠纠结在一起,他已经快要操碎心了好吗?
他眉头紧锁的样子落进苏垣的眼中,薄唇轻抿道:“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本就不需要为这事费心的,他一直觉得没什么。但是包括欧阳阡司漠在内,上至他父皇下至王府的下人,每个人都把这当成一件大事。因为做不出合他心意的菜肴而被处死的厨师,已经可以从皇宫排到凤城城外了。
“你知道吗?维持这种习惯的你能够活这么大,我也觉得是个奇迹。”
欧阳阡在他背后丢出这么一句。
……
将军府的大门外,马车已经备妥。
扶桑和清霜一人一边扶着聂霜紫走了出来,停在马车外面。如星将手里两个大药包递给她,嘱咐道:“右边这个是你要喝的和擦脚的药,左边这个药包是按照你吩咐的准备,和你在城外弄丢那些药一样。我还另外加了几种对外伤非常好的药物,你拿着别弄混了。”
聂霜紫接过药,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麻烦你了,如星。”
接过药她又转头对扶桑道:“扶桑,慕容伯伯和扶澈那边你帮我说声抱歉,这次太过匆忙不能问候他们。下次,我一定过来看望他们。”
慕容将军是个威严又慈祥的人,对她一直都很好。有很多时候,他都让聂霜紫体会到何为父亲的感觉。而扶澈是扶桑的弟弟,今年十二岁,也是一直把她当姐姐看待的人。
聂霜紫其实很想念他们,但是还没有机会来将军府拜访。今晚来去匆匆,倒是有些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