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宁:“不用了,你们好好歇歇吧,无须担心,我就在隔壁的茶楼吃个茶而已,近来这书编的不是很顺畅,我想一个人调整一下。”
隔壁的茶楼从老板到跑堂到后厨的都跟医馆的人熟悉,也都认识云宁道长,离得这么近,她独自一人过去也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
云宁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的包间,推开门,男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还叫了一桌的素菜、点心。
只见他一听到动静就站了起身,动作急促,神色有些激动,表现得颇为失态。
“文澜妹妹!”
听到这个称呼,云宁愣了一下神,行礼:“福生无量天尊,余大人还是称呼我的道号为好。”
余轩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暗淡,但语气仍旧带着激动:“好...好,云宁道长,请上座。”
云宁深呼吸,走了过去,两人相对而坐,一时间,竟相对无言,双方都有许多的话想说,但千头万绪的,不知该从哪说起。
余轩和叹气:“没想到,隔了这些年,我认不出你,你也不认得我了。”
云宁:“变化大是正常的,余大人不也比以往多了许多风采。”
余轩和想到了幼时二人一同上学,受老师教导,以兄妹相称,不由苦笑:“我们如今,也要这般见外了吗?”
又叹了叹气:“罢了,终归是我有负了老师所托,没有照顾好你。”
云宁没有出声,她也不知道现下能说些什么,直接说出她的目的多少有些突兀,可也没什么旧能跟余轩和叙的。
她这次能来,也是看在他们以往的情份上,到底,余轩和是那个当年一手包办,将她父亲风光大葬的人。同时,她也希望能借此机会,双方能达成一致,将婚约作废。
余轩和并没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些年,我很愧疚,甚至觉得无颜再去祭拜老师,自我知道你离开了余家以后,就一直在四处打听你的踪迹,后来还是清扬道长传了消息给我,我知道了你与亲人在一起,这才放下心来。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母亲会......多谢你当年没有追究。
哎....那年,我拿着老师的推荐信去书院读书,本就是带着学不成名誓不还的信念离开玉山县的,到了书院,识得的人多了,方才知道顾家的事情,知道了老师曾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大才子,故此,我越发地专注、用心在读书上,唯恐堕了老师的名声,也因此,过了很久,我归家过节时才发现,你已经不在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