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语冷漠的摇了摇头,右手一指,飞旋在指柔的金蛟剑就化作一道闪电,朝着宋玉龙劈去。
“等你临死之前,我会让你死个明白!”
“杀!”
宋玉龙大吼,双手握住七彩刀,灌注了自身的全部法力,一道道无形气波在地面犁出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卷起芳草与泥土四飞。
轰隆!
一条金色长龙幻化,张牙舞爪的冲撞在了宋玉龙手中的七彩刀上。两者稍一接触,就有恐怖的雷洪声响彻云霄,光华绚烂,耀眼夺目。
“啊……”宋玉龙发出一声惨叫,握着七彩刀的手臂,被金蛟剑齐根斩下,鲜血喷洒而出,流满了一地。
牧语戏谑的看着他,手诀不停,驾驭金蛟剑再次一劈,就砍断了宋玉龙的左腿。
“你……”宋玉龙跪倒在了地上,浑身轻颤着,心里被恐惧与疑惑所充斥。
在他的记忆里,对于牧语完全没有丝毫印象,若是昔日仇敌的后人前来复仇,也没有这个可能性,因为宋玉龙每杀死一个大敌时,都会把其后裔子孙连根除掉,杀个精光。
“宋玉龙,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拥有现在这一切的吗?”牧语收起金蛟剑,负手走了过来。
宋玉龙运转灵力,堵住了被切割开的动脉,那血不再流,但地上的残肢,却让他触目惊心,时刻提示着他,眼前的这个青年人,拥有随手就能捏死自己的力量。
“你什么意思?”宋玉龙冷静了下来,杵地的唯一手掌,轻轻地微动,似在掐着某种手决。
牧语恍若没有注意到宋玉龙的小动作,自顾自的说道﹕“十几年前,牧府、牧临风!”
宋玉龙瞳孔一缩,骇然的抬起头,望着牧语,“你是……”
“牧临风唯一的徒弟,也是我的养父。”牧语冷漠道。
宋玉龙愕然,摇着头,口中不停地轻喃,“这不可能,不可能……牧临风……怎能培养出一个筑基期徒弟来?除非……”
“几年前,我还是离剑宗的核心弟子。”牧语缓缓地说道。
宋玉龙彻底明白了,难怪初一看见牧语,就从其身上,感到了一丝出尘、飘渺似的气质,如果是在世俗界摸爬滚打的话,多少都会沾有一些‘烟火气’唯有常年隐居深山,不食五谷,吐纳精纯灵气,养神悟道的大宗弟子,才会在后天,有可能形成这种好似谪仙般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