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我的主人,可是为什么不认识我?好像年轻许多。”紫滕诧异。
“小燕,你太过分了。”沈寒月发飚。
“紫滕,快把头低下。”雨燕喊紫滕。机灵的它合上花瓣垂下头,一幅害羞的姿态。
“沈寒月。别生气,你瞧,紫滕花真得害羞低头了。”看到他怒目相对,雨燕心慌。
“咦!花会低头?”沈寒月端祥紫滕花,发现它果如雨燕所说。
“沈寒月,传说非虚,你长得太妖孽。”雨燕撑着地慢慢站直,屁股隐隐作痛。
“你还好吧?”沈寒月戴好面具问。
“不好,快被你摔死了。”雨燕嘟嘴。
“摔哪儿了,我给你揉揉。”沈寒月无心一名话,雨燕的脸红至耳根。
“我没事。”雨燕去崖壁开通道门。“女孩子的屁股是随便让人揉得吗?”来自现代的她仍觉难以启齿。
“我打算在外面的空地上设个迷幻阵。将那些误入此地的人,引往别处。”雨燕今天再次刷新自己在沈寒月心中的认知。
“紫滕,你说得藏宝库在哪里?”雨燕在崖边磨蹭。
“在忘忧谷的后山。”紫滕讲。
“从前此地叫忘忧谷?这名字不错。你主人起的吗?”雨燕越念叨,越觉得忘忧二字比无忧好很多。“是人皆有烦恼,怎会无忧?”
“是我主人起的。他希望呆在谷里,可以忘记世俗忧愁。可惜…”
“小燕,发什么愣,拉铁环呀!”沈寒月为今天雨燕的多次反常铭思苦想。
“噢!我走神了。”中止与紫滕的对话,雨燕拉环开门上崖。
“沈寒月,你准备为忘忧谷布置个什么阵法。”雨燕问得沈寒月错愕,没听见她后面忘忧谷仨字。
“原来我刚才是对牛弹琴。”沈寒月白眼扫她。
“对不起,你再说一遍行吗?”雨燕知错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