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劳燕儿小姐挂怀。”春梅大概平时伙同许书瑶欺负惯燕儿,说话毫无避讳。
“什么时候相国府中的一个丫头就敢对客人出言不逊?”雨燕冒似喃喃自语,声音却清晰的传入屋内每个人耳中。,
“燕儿,怎么了?”齐皓轩明知故问。
“大胆春梅,谁允许你如此跟燕儿讲话?来人,拖下去掌嘴。”许相国和夫人无法装没听见,在雨燕回答齐皓轩之前,抢先惩罚春梅。“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眼。”许夫人对她厌心乍起。
“姨母,今日是本王邀请燕儿来看书瑶,若是府中有什么不满,只管与本王明说。无需借他人之口,本王府上事务繁忙,告辞。”齐皓轩伸手拉上雨燕朝外走。
“下人不懂礼数,请王爷息怒。下官已备下酒席,请王爷赏脸。”许相国小跑跟过来,跪地请罪。
“皓轩,姨母已经惩治春梅,还请你息怒,赏脸留下用膳。”许夫人在他俩身后喊。
“本王确有要事,告辞。”开玩笑,齐皓轩好容易找借口脱身,怎可能留下。
“皓轩哥哥,你刚才是借题发挥,金蝉脱壳?”雨燕等车轮转动后问。
“被燕儿轻易看穿,惭愧呀!”齐皓轩上扬的唇角,哪有一丝惭愧样?
“小人王富贵,叩迎齐王大驾。”马车在寒雨酒楼前停好,王掌柜带人叩头。
“免礼,平身。”齐皓轩和雨燕下车进酒楼。
“皓轩哥哥,下次出行,能免除这些礼俗吗?走哪都清场,让人磕头,会减少很多乐趣。”雨燕坐在包间里抱怨。
“燕儿不喜别人磕头?”齐皓轩问。
“尊敬与否在于心。下跪的人不见得真诚,不跪的人不代表虚伪。同样是人,为什么要让别人对你下跪,你又对别人下跪?”雨燕的理论让齐皓轩陷入沉思。
“燕儿的话很有道理,不知从何处学来?”齐皓轩知道雨燕的古董老师魏夫子,循规蹈矩、故步自封,绝说不出这样的论调。
“这个呀!没人教,是燕儿自己瞎想的。”怕他给自己要书名,不敢说从书上学来。
“燕儿瞎想便能得出发人深省的结论,让人佩服呀!”齐皓轩此言出自真心。
“请王爷和孟小姐慢用。”王掌柜将酒楼的特色菜,红烧肉,牛肉干和扒羊肉尽数上齐,又配些时蔬、水果放在桌上说。
“王掌柜,拿坛酒过来。”雨燕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