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只有局势稳定了,我们才有跟白山,还有余天魁算账的资本。
时间未到而已。
仔细想一想,我觉得白山是动手早了,要不然,等我跟他有了合约,他再动手才秒,然而现在,我们尚有补救的余地。
三人兵分三路出发,临走之前,我也交代他们,尽量和气些,不要跟谁有什么冲突。
然而我的安排是没有纰漏的,这样的嘱咐几乎是多余。
因为赵杰不会跟白山见面,与他见面的,只有新岸口现在负责施工的一些人,而我之所以派赵杰去,就是去镇压的。
张成明因为与白山少有交集,所以会更加小心一些。也让我会放心一些,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地跟白山闹僵。
等他们走后,我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这是我回来的第三天了,没有一刻是安静下来的,也没有一刻好好地休息过。所有的纷扰都让我寝食难安。
尤其是白山跟余天魁那两个人的合谋让我更是难以安静下来。我生怕这件事情会一直延续下去,甚至于到最后都闹得难以收拾。
也不无这种可能,但是现在看来,尚有补救的余地。
下午的时候,赵杰那边倒是没给我打电话,可是张成明这边,给我打电话了,说是白山要跟我见面,问我怎么办。
我跟他说就来会所,尽量不要跟白山有正面的冲突。
张成明说他知道,便挂断了电话。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会所外面便听见有车子的响动声,我心想,应该是白山跟张成明来了吧。
果然,当我透过飘窗看着外面正在往台阶走的两人,我这才如释重负。
终归是没跟白山有什么冲突,要不然就很难善罢甘休了。
张成明把白山带到了接待室,他过来找我,说白山已经等在那边了,要我现在过去跟他谈谈。
我现在已经全然没有了一点的担心,因为这也说明了白山失败了,要不然他不会来会所了。
他的失败,将预示着我的成功,但也会迎来他们的全面反扑,我还是不得不防着一点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