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警察,警察怎么查,还不就是搁着,交了钱还没落着好,这样的事情谁干啊。
很快就到了医院,各种检查下来,足足花了我们四千块钱,不说心疼都是假的,是我们一个月的工资了。
很多结果都要名太难才能知道结果,我跟麻子决定先回去,反正阿凤在这里,給几针镇静剂就完事了,现在就算是有气也没有地方撒,话不如想想,是谁跟我们过不去。
一整天下来,我都是事,阿凤没事了,我就开始联系陈小可。
忘了麻子还在旁边,看着我电话上面的“小可”,突然大声的问我,怎么又跟她扯上关系了,我一时大意,看着麻子生气的样子,这个事情我要是不好好说清楚,也就完蛋了。
本来想说我们两个已经在在一起的话到了嘴边就变了,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实情,对于麻子来说,我的做法就是給他添堵。
何况现在的麻子心情也不好,我何必不识趣儿,火上浇油。
“我还不是问了那个地契。”我听见自己这么说,我还不知道说出来这句话的影响,我想着,这里反正就我跟麻子两个人,我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麻子怀疑的反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肯定点点头。
“我下午刚給白山看了我策划案,两个项目都在我的手里好好的。”毕竟地契真的在我手里,这一点是没有办法作假的。
麻子也就相信了,我松了一口气,这下更麻烦了,还要隐瞒麻子一段时间。
由于发生的事情多,我们两个谁都没有心情在嘻嘻哈哈,回到了地方就各自进屋睡了,其实我睡的很不安稳,这么多事情的发生好像就是在给我的预兆。
似乎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
我是在半夜收到了电话的,医院打来的电话,我推开门的时候麻子显然也知道了。
“阿凤死了。”
我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穿衣服出门,大晚上的不好打车,到了医院天空都已经有了鱼肚白。
距离我们两个上班的时间也不过两个小时。
由于着急,我们都没有看到在住院部的另一侧为了很多人,还有警察。
医生早就在等着我们的到来,由于阿凤的情况,医院就是給她打了镇静剂并把她绑住了,但谁都不知道阿凤是怎么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