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智商没有问题,但就是听不懂别人说的什么,比如现在,难道我的身上真的有很难闻的味道?
麻子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看着有些恼怒,索性直接问他什么意思,我一向觉得我自己是个干净的男人,没有狐臭什么的,这么长时间,要是真的不告诉我,还能是兄弟么!
麻子给了我一个脑瓜子崩,“咱们昨天去的是什么地方,你是真闻不到,还是鼻子出问题了,去洗澡吧,我也该洗洗了。”说着麻子就起身开始往楼上走,大声的询问是哪个房间。
所以说男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样,女人的话要进她们的卧室一定是各种不同意,但是男人就不也一样了,放心大胆的看。
方卓的房间跟其他男人的房间没有太大的差别,不是那些八卦的人说的什么粉红色,玩偶熊,那些娘里娘气的东西。
能看到的只有干净,特别的干净。
干净到有些一尘不染,而且东西也少的可怜,麻子他们之前也租住过这里,对于这里的环境是什么样子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相比之下,我啧啧了两声,调侃麻子,“原来之前我住的地方是一个狗窝。”
就算是我依旧闻不到,我也知道为什么方卓会那么生气了,一定是以为我在除夕的那天去鬼混了,所以招惹了一身的骚气,这下我可算是有些冤枉了。
带着一身的腥气过年,虽然我是不知情的情况,回想起来,还是有些臊气。
快的跟麻子洗了个战斗澡,之前的衣服是不能穿了,我顾忌着方卓,也不能大咧咧的就出去,只有门打开一条缝,询问着方卓让他给我们找件衣服。
“都是男人,你这么小心干什么。”麻子很不理解,就要打开门,被我赶紧扣住,摇了摇头,不能说啊,真的不能说啊!
有苦难言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
方卓进来的时候我拿着之前的衣服挡了挡,依旧能感受到方卓似有若无停留在我身上的目光,让我感觉有些不自然,找了个借口,重新回到了浴室。
我开始后悔,答应来方卓家里过年的是对是错,不过幸亏还拉着麻子垫背。
方卓的身板对我们两个大男人来说有些小,就算是穿着最宽松的号码,在我们身上也有些紧身的效果,比不穿还要那啥。
就这么折腾了一小会的功夫,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食材什么都才准备了一半,我才知道,原来方卓还有个大厨的手艺。
下午我们两个安排去买点酒水,过年不喝酒,就跟没过年一样,晚上聚在一起看春晚,都是习俗,还要买条鱼,年年有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