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视线木然一冷,紧盯着肖露那张满脸不屑的脸,警告她,“别用你的脏嘴,提起我的父亲!”
“呵,我说他殉职还给他面子呢?说是殉职那么好听,不过就是死了而已,死了而已!”肖露狰狞的脸孔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句句话都是对我父亲的不敬。
我扬手,猝不及防地狠狠给了肖露一个耳光,阴冷地盯着肖露,声音似极冰阴凉,“你再说一句,我就再给你一个耳光。”
肖露惊愕片刻,捂着半边脸,半晌,才勾起一道阴沉的笑,“苏念情,你会后悔的!”
她又转过头,对一旁失了魂的班婕妤说道,“是你的好姐妹害了你,你应该恨她,是她让你失去了莫殆。”
“莫殆,莫殆……”忽然,班婕妤听到莫殆这两个字,立刻失去了理智,猝然地掐住了肖露的脖子,眼瞳一阵阴狠一闪而过,“把莫殆还给我,还给我!!!把莫殆还给我,你把莫殆还给我!!!”
“咳咳,咳咳!”肖露的脸涨红,被班婕妤掐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在喉间挤出一点声音,“松,松,咳咳…手!害死…害死他的,是,是苏念情……是苏念情!”
闻言,班婕妤猛地松手,扭头怔怔的看着我,我以为她会对我又打又骂,但她没有,她只是紧紧的抱住我,无助的说着,“葵葵,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挂在我眼睫毛上的泪珠默默淌下,顺着脸庞滑落到班婕妤的发丝上,我艰难的发着声音,“婕妤,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呢喃着三个字的对不起,却无法还给她一个莫殆,再也无法还给她一个莫殆了。
肖露找了个机会逃走了,三个人的友情经不起风雨,也只有我跟班婕妤可以互相依靠。
看着伤心交瘁的班婕妤,我于心不忍,每一次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我都好心痛好心痛,恨不得替她痛的那个人是我,也恨不得死去的那个人,是我。
为什么?
当时……为什么冲上去的不是我?
当时……为什么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当时……为什么,为什么我木然站在原地?
莫殆死后,班婕妤便一蹶不振了,她每日都在T台上疯狂的练习台步,不肯停歇,也不让任何人打扰。
那天,我异常担心,跑到经纪公司找班婕妤,小乐子说班婕妤在练习室,不准任何打扰。
“我就看她一眼,一眼好不好?”我几乎是乞求小乐子。
最后,小乐子被我央求的没有办法,允诺我可以去看看班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