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只顾生闷气,看这霍皖携悦色于面,自己心底更是不快了。痛饮一杯闷酒,方觉腹中热火滚烫,她终于开口道:“你就不怕那妖怪么?”她斜眼望着那霍皖,待其回声。
只闻那霍皖冷哼一声,疾疾摇头,片刻再道:“怕?为何要怕?”
霍皖此声也令身旁的白夫人巧心一动,正抚起的茶杯临止在半空,近口而过,她又轻轻瞟一眼而去,再疾眸一回,缓缓饮茶而下。
语声方才一落,霍皖便忽变了脸色。他落下手中的酒杯,悄悄扫视周围一番,再回眸望向那殷夫人,近面而靠,又压低声线道:“这么多人在,小心点讲话。”
殷夫人撇嘴冷笑,颔首道:“原来你还会怕啊?”她故意昂声一落,好似愈发放肆一般。
霍皖心里一怔,悄眸一撇若旁,幸好群人纷声未绝,这殷夫人的声音也被疾疾覆盖了去。
他咬牙而过,自是不愿再与这殷夫人恶斗。
深扬了一口气,霍皖又近了殷夫人耳旁,缓声漫道:“人多眼杂,别闹了。”无奈,只得道过甜言安抚下殷夫人,他可不愿他的秘密被旁人所知。
因为霍皖与那娆璃之约,这殷夫人也全然知晓。
殷夫人嘴角一扬,如下心下甚是舒畅了些许,方颔首而起,缓缓眨眼而过,又起,再巧眸与那霍皖对望一番,见他满生笑颜,眼里也没有方才的嫌意,便终于平下心中的愤气了。
既然他回心转意,这殷夫人自是不能放过机会了。
她嘴角一敛,一把手将那霍皖拽了过来,便紧紧挽住他的袖口,也让那霍皖猝不及防,身躯猛地一抖。
“既然这样,别再转过头去看她。”殷夫人颜生悦色,方撒娇道。
霍皖眼皮子一抖,紧蹙起的眉头缓缓敛下,只得无奈地点头。
身后的霍泱与秦汝吟不经意间看到了面前霍皖与殷夫人的暧昧,方不禁觉得肉麻,霍泱早已颦蹙双眉,那秦汝吟亦是垂首装作没看到。
片刻,霍泱冷哼声一出,方又缓缓地摇头,自语喃喃道:“一把年纪的人了,也不嫌害臊。”说罢便白眼一翻,长声一叹。
闻他此声一落,秦汝吟疾手一抬,近口捂住他的嘴巴,生怕被霍皖与殷夫人听到。
“嘘……”秦汝吟嘘声一出,向那霍泱疾疾摇头。然之再轻拾一杯茶递予霍泱,温婉道:“夫君喝茶。”
霍泱边喝茶边思索着,无奈身旁繁声太过嘈杂,那群人议声愈大,早已覆了那舞乐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