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茶...似乎与往日不同。”他终于待那云灵开了口。
云灵扬眸而来,娥眉微上,自是觉得心奇。
“姑娘此言不错。这茶,确不是往日的玉芙蓉了。”苏霖漾眸绽去,唇角漫扬,再悉声镇道。
“哦?”云灵敛眉而开,轻轻漫口一声。
“此茶名为‘天玉露’,与那些珍宝首饰一般,皆是今日太后赏赐,乃是宫中新进,实该不比那玉芙蓉差。”苏霖娓声漫道,眸里早已淡去了往日的冰冷,如下对望至云灵只剩下了深情,似乎要暖尽那簌来的凉风。
“天玉露?此名我倒是听说过。闻说那秦皇嬴政尚是喜爱此茶,还特命那夕关农夫中了十亩的茶叶,方才得让自己痛饮而尽。”云灵挽声道过,言后再唇开漫笑,与那苏霖笑眸如初,面似弱水三千,挽那芳华绝玉。
“不错。姑娘好耳闻。”苏霖笑言一声,再敛眸绽意,而后又清声柔语道:“在下怕姑娘饮腻了那玉芙蓉,想来换换口味也好。”他笑意不止,临风漫漫。
“公子实是有心。公子这待府人便如待亲人一般,想来他们都会感恩在心。”云灵抬眸一声,清喉娇啭,笑颜帘目。
“姑娘笑言。他们居于在下府里,自然便是府中之人了,在下自是得视他们如己出,方才不负良意。”苏霖含笑道,再微微一撇那临旁的苏魅儿。
云灵敛眸而来,再一望那厅外而去,心中黯然扬色,她忽而便想起了那仍在府里的荞儿、芮裳与芮秋,她前些日子繁忙无尽,为那匈奴之事也是操了不小的心,便恍惚地忘了注意那荞儿的动静,但是临深静夜,她并无闻声到那府里的动静。
想来,那荞儿可不会再与往日一般,再不生疑色便从那深寂夜晚出行,她定是会甚为小心翼翼,绝不会再在旁人面前露了马脚。所以云灵漫心而想,那荞儿定不会再盲目行动,她的目的是给霍府报信,所以她定是会想方设法地找机会再溜出府。
而那芮裳与芮秋,云灵对她们倒是甚为放心,她们两姐妹看起来较为安分,应该不是与那荞儿同为一伙的。
云灵这几日才悠心回神而来,定不能再对这荞儿放宽了眼,她必须想办法知晓,那荞儿究竟再打着什么算盘。或许,在那霍府中可以寻出迷章。
她再扶手抬起茶盏,咕噜地灌满那茶杯,热香漫起,沁人心鼻。
“魅儿,你说...这凡人成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月儿临首而去,羞颜道过,睨大了双眸正期待着那魅儿的答复,手里不停递向口去的点心也终于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