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前霍泱皆是大门摇摇、光明正大地踏进来赏戏或是沾花惹草,这次怎就为何如此鬼鬼祟祟佯装而来,莫不是真的改头易脑、重新做人了。
“那你为何许久未来我这,我可真是孤独...”娆画凌目而望,寒声落道,“莫不是公子真的要洗心革面了,哈哈...”她再冷笑几声。
“我...姑娘也不缺我这一个客人,这是两千两银子,姑娘且拿去。”霍泱从袖口拿来一张银票,轻放于桌上,柔声落道。
“是么?在你眼里,我倒是和那些人一个模样了...”娆画冷笑几声,斜眸而过。
“姑娘言笑...姑娘是独一无二的,自也不是他人比得来的。”霍泱补言而上。
“哼,想来也罢。男人不都一个模样么,前脚你侬我侬,后脚便抛金散言,什么话倒皆是忘得一干二净!”娆画轻笑声一落,嘴角扬起的怒气缠绕周围。
“娆画!——”门外传来昂声,“快出来了,闷屋子里做什么呢...”言后便破门而入,是那雨上花招声来了。
“霍少公子!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这儿可别亏待了您。”雨上花妍声落落,“你们看,我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你们继续聊哈...”言毕便挥手而去。
娆画神情冷漠,眉间怒颦,眼眸里凌出的愤气深深而至。
“既然如此,那您就走吧。”她手里的婉扇轻轻一摇,落下叶眉,微微睨了那霍泱一目,“如若此前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霍少公子见谅。”言完之后她又嘴角微上。
“姑娘言重了。”言完便收起手里的墨扇,站起鞠礼,“在下告辞。”并手拳握,转身行去。
娆画不屑地睨了霍泱的背影一眼,再妙笑披露。
行至楼下的霍泱被雨上花瞧见了,“霍少公子——”雨上花跺跺而来,“您这是要走了么,且不如再留...”她未讲完便被霍泱急急打断。
“不必了,花姑。”霍泱再并手拳握,“我且还有要紧事,您忙您的...”
“少公子真客气,那且去吧!以后常来...”雨上花笑意满满,便挥手置之。
“告辞...”霍泱心空,亦是不好再说什么,便急急辞也。他也落想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临望着霍泱离去的背影,雨上花亦是刻目撇之,嘴角扬起了一番屑意。她再转身抬步上去。
“娆画?”她再破门而入,“这是怎么了?”她侧目一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