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亲自来照顾她。
正是中午,他煲了汤来到医院。
那场爆炸之后,她身体一直很虚,他虽一直在为她调养身体,但依旧觉得不够。
生孩子是件体力活,没有力气大人和孩子一起死在病床上的不是少数,他不会允许这样的意外发生。
窗外的阳光很好。
他拿勺子把汤从保温桶里舀到小碗里,又试了试温度,正正好。
他这才放下碗,把她扶起来,在她后背垫了枕头。
他重新端起碗,舀了汤送至她唇边。
蒋佳然神色淡淡的,从医院出来后,她像是变了一个人,终日不言不语,总是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窗外发呆,像是同外界隔绝一般。
而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的冷。
从内而外的冷,深入骨髓的冷。
这样的冷让所有人都无法靠近她。
蒋南早已习惯了她这幅模样。
他看着她,温和道:“张嘴。”
蒋佳然看着他,直直的看着,像是要从他的面上看出些什么。
蒋南低低的笑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蒋佳然也蓦然笑出来,毫无征兆的轻笑,自爆炸之后的第一次笑,可惜,那笑里带了太多的嘲讽。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蒋南:“我看你傻。”
“哪里?”蒋南手不动,挑眉。
“蒋南,你为别人做了嫁衣还满心欢喜,这不是傻,是什么?”蒋佳然缓缓的说出一句话,尔后,敛了笑,眉眼低垂的看着自己的腹部。
“什么意思?”蒋南顿了一瞬,变了脸色。
“我腹中的孩子,是江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