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黑轻手轻脚的从墙角捞了轮椅,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去客厅。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她点了一支烟,坐在黑暗里静静的看着走廊的方向。
黑狐和蓝昭是在半个小时后出来的。
两人脸色憔悴,满眼尽是红血丝。
黑漆漆的客厅里坐了个大活人,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一闪一闪,蓝昭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操,谁他妈大晚上的装神弄鬼?”
蒋佳然掐了烟过去:“怎么样了?”
蓝昭挑着眼角扫了她一眼:“这话问的,这世上还有我和黑狐办不妥的事?”
这语气虽然欠揍,结果却叫她很满意。
整夜的焦躁一瞬间散尽,黑暗里,蒋佳然笑了:“做得不错。”
蓝昭冷笑一声:“切。”
黑狐静静的看着两人,等她们对话结束,他看向蒋佳然:“我去把这两人处理掉。”
“处理的干净些,别留下什么把柄。”
“好。”
黑户很快离开,他没开车,停在茗香湾的两辆车都已经被警方的人盯上。
他攀上房顶绕至后门打了车。
相对比起前门来,后门的守卫要弱一些,暴露的可能性很小。
况且,他做了简单的伪装,头上戴了一顶女人的假发,就算那群人看见,怕是也辨不出来。
夜色黑色瘆人,街边路灯昏黄,晕开了这黑,像是一点一点散开的墨。
司机降下车窗,面上的笑意还未敛下,就撞上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其实也并不是那种很粗犷的长相,相反,平心而论,这个男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很周正的那种,乍一眼看过去深沉的像是一片海。
说他凶,是因为他面上的刀疤,很长,很狰狞,尤其是在街灯下。
司机是个神奇的职业,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都拉过,一眼便知道,这人不好惹,况且,这人大半夜的手里拎了两个黑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似乎还隐隐约约的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血腥味儿,对了,这个男人还很奇怪的戴了一顶女人的假发,看起来怪异十足,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赚钱是重要,可没命重要,要是到时候摊上什么大事,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