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泸一手拿着钓鱼竿,一手拿着钥匙,脚边放着一个桶。
她弯腰凑过去:“钓了多少啊......”
“不知道。”话落,门开了。
贺青泸走进房里,秦挽歌顺手把桶提回去。
贺青泸把钓鱼竿放在墙角,秦挽歌恰好从桶里抬起头来,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两个小时你钓了足足八条哎!”
这崇拜的眼神,这兴奋的语气。
贺青泸的自信心莫名一瞬间爆棚,他扫一眼秦挽歌,倨傲又清高:“这算什么。”
“......”嘿嘿嘿,这人还真是不经夸,她就想问一句,这位物理学教授,您知道谦虚两个字儿怎么写不?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贺青泸不知去墙角鼓捣什么,秦挽歌坐在床边晃着两条腿悠闲的看着他。
“国家天文基地。”
“今晚真有流星?”
“不一定。”
“......”敢情这小面瓜是拿她当猴耍?
秦挽歌撇撇唇,正有些郁卒,贺青泸直起腰来,拎着行李箱朝她走过来:“好了,可以出发了。”
“那些鱼怎么办?”
“吃了。”
“......”卧槽,听起来好血腥。
秦挽歌还在脑袋里想着怎么宰这几条鱼,贺青泸已经折回床头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包装袋。
鱼不是很大,贺青泸招呼秦挽歌过去把鱼连同水一起倒进包装袋里密封好。
“这样会不会把它们闷死?”秦挽歌下意识问了句。
下一秒,贺青泸凉凉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水里有氧气。”
“......”秦挽歌感觉自己的智商又一次受到了鄙视。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常识,只是,就这么点儿水,万一氧气给吸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