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你的女人?江总,外界的传言可没这么好听。我奉劝江总一句,秦小姐这样的女人多的是男人觊觎,你不珍惜,我来替你珍惜!”
“不珍惜?”江衍微微眯起眼来,一双黑眸幽深如古井,深谙难测,他忽然抬手,大手扣住秦挽歌的下巴,来回摩挲,末了,深情的看她一眼,轻轻的笑了:“我不知道有多珍惜,纪先生就别癞蛤蟆想天鹅肉了,我的女人,你也配觊觎?”
一句话,纪轩气的脸都红了:“江衍,你!”
江衍风轻云淡的看他一眼,抬手在秦挽歌的鼻尖亲昵的刮一下:“老婆,我们走。”
赤luo裸的羞辱!
他纪轩何时受过这种欺负?
他抬脚,一脚愤然的蹬在矮几上,一道刺耳的摩擦声,矮几在地板上滑出几厘米,桌上的酒瓶稀里哗啦的倒下来,滚落在地,碎了满地玻璃渣,混着红色的酒液,满地狼藉。
江衍搂着秦挽歌走出包厢,走廊拐角处,撞上了正在吸烟的顾景笙。
顾景笙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挽歌,那眼神,说不出来的深沉。
同为男人,江衍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他紧了紧搂在秦挽歌的腰上的手臂,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顾景笙,扬长而去。
名爵门口,两人坐进车里。
秦挽歌还沉浸在江衍刚刚对她表现出来的亲昵中,傻呆呆的看着江衍,心里美的直冒泡。
他刚刚是在吃醋吧,是在吃醋吧......
一定是的!
“解释,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江衍冰冷的脸色和不悦的语气叫秦挽歌一瞬之间回魂。
她若有所思的看一眼江衍:“工作需要咯。”
“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失去这份工作了。”
“......”虽然看到他如此吃醋她很欣慰,但是,丢掉工作她可不愿意啊,虽说她不怎么喜欢这份工作,但是,宋牧怎么办呀?
秦挽歌立刻开口:“我不答应。”
“留下来做什么?继续勾引纪轩还是......你前任?”刚刚纪轩有一点没说错,多的是男人觊觎她,想到这里他就怒不可遏,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烂桃花?还有那个不长眼的纪轩,居然敢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