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给肖寒腾了地方。
临走前,肖寒恶狠狠的盯着她,好像要在她脸上戳出两个洞来。
秦挽歌自知自己不厚道,摸摸鼻子,利索闪人。
在卧室里美美的洗了澡,穿着许安安的睡衣,躺在了那张卡哇伊的床上。
没错,是卡哇伊。
秦挽歌有些懵逼,她不敢置信的拎起手边毛茸茸的玩具熊:“肖寒一个大男人就跟你这么一张卡哇伊的床上?”
当然,玩具熊只是个代表,这样的小玩意儿在这张绣满了蕾丝的床上随处可见。
“有什么问题?”许安安很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妇唱夫随啊。”
“......”好吧,她忽然有些同情肖寒了。
两人在一张床上躺下,盖同一张被子。
两个女人同床共枕的感觉不太好,尤其是她和许安安的胸都不小,偶尔碰到的时候......
秦挽歌生生蹦出一种她可能要被许安安强x的恐惧感。
她往后缩了缩。
许安安察觉到了,她皱起了眉头:“你嫌弃我?”
“没有安安,你想多了......”秦挽歌迎上许安安如狼似虎的目光,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许安安的眉头蹙的更紧了,秦挽歌觉得很不安。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许安安松开了眉头,她颇为亲热的凑过来:“哎呀,小鸽子,你还没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呢。”
这个女人的思维跳跃好快......
秦挽歌受到了惊吓,她不能告诉许安安实情,要不就凭许安安这张八卦的嘴,明天全榕城的人民群众就该知道她是江衍隐婚的挂名妻了。
她很认真的想了几秒:“他叫江旺财。”
旺财......
“你逗我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