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忽然不能直视了,因为她的脑袋里脑补出了那大手隔着黑色内衣在她小白兔上蹭啊蹭的画面。
她一定是魔怔了!
“给,换吧。”江衍清冷的声音及时打断了她的想象。
秦挽歌拿过衣服:“那个,江先生,我需要洗个澡,你下去吩咐张妈帮我先做上饭好吗?”洗完澡正好下去吃饭。
江衍正在起身,听到这话,眯起了眼。
又支使他?
男人一双乌黑的眼这样近的盯着她,看到秦挽歌怀疑人生,她在想,难不成江衍觉得她生病的时候柔弱可欺易推倒,准备对她做点儿什么?
看到秦挽歌渐渐爆红的脸,江衍终于蹙眉:“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呀。”
“你的脸很红。”
“余烧未退。”
江衍挑眉,他听过余震,可余烧是什么鬼?
他直起身子,面色恢复正常:“说吧,支使我我有什么好处?”
秦挽歌盯着他看了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刚刚江衍为什么那样盯着她看,他在等她有所“表示”。
可她能给他什么好处?
秦挽歌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以身相许。
她被自己吓了一跳,卧槽,这两天怎么动不动就想跟江衍发生点儿什么?难道这一烧把她的欲,火点燃了?
秦挽歌吞了吞口水,看向江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江先生你用不着这么跟我见外吧。”
不知为何,江先生这个生疏的称呼就是让江衍感到很不爽,他冷着脸:“是你先跟我见外的。”
哈?她哪里跟他见外了?秦挽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江衍希望她更热情一点,更亲近一点。
她想了想,拽起了江衍的袖口,讨好道:“看在我大病初愈的份儿上,给我使唤一下呗?”
女人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拽着他袖口,眼巴巴的看着他,脸上红潮未散,唇瓣微微撅起,语气软糯,嗯,这个撒娇他给打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