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愿意让他碰?
江衍的心情忽的有些不怎么好了。
他神色冷冷的瞥她一眼:“你是要上楼继续休息还是?”
“咳,你抱我去沙发就好,我有话跟爸爸说。”
江衍依言照做。
尔后上了楼,把空间留给父女两人。
“爸,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秦挽歌抱了抱枕,凝着那张苍老的脸,许久,才开口。
“你知道了?”
“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去年。”
“医生怎么说?”
秦有朋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小歌,别问了,让爸爸走吧。”
只一句,秦挽歌便明白,他怕是,时日无多了。
秦挽歌面色依旧平静,扣在抱枕上的手指指关节却微微泛了白,再开口,嗓音里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问:“六年了,你已经走了六年,爸,你还想欠我多少父爱?”
“是爸爸对不住你,可是爸爸......”真的没有时间再陪你了。
“留下来吧,让我送你......最后一程。”
秦有朋红了眼眶:“傻孩子,你不恨爸爸吗?”
恨吗?
恨过。
可如今,叫她怎么恨?
在一个将死的人面前,一切都有了被原谅的理由,更何况,这个人,是她的父亲,是她盼了整整六年的父亲。
秦有朋在别墅里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