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杯酒就被送到了秦挽歌的面前。
老太太看着她,那叫个慈眉善目,她问:“小歌,这曾孙,还没有?”
秦挽歌登时觉得,这老太太一点儿都不慈眉善目了,笑的跟只老狐狸似得。
曾孙曾孙,这江衍不争气,她还能自己生一个出来呀?
她有些委屈的视线从江衍的侧脸掠过,才堪堪扯出一丝笑意,有些愧疚道:“还没呢。”
苏皖韵依旧笑着,也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只是将手里的那杯酒塞到她手里:“别急,迟早会有的。说不定,这次就有了。”
这话听着怪怪的,什么叫这次?她跟江衍压根就不会xxoo。
不过老太太也不知情啊。
秦挽歌正心情郁闷呢,接过酒,想都不想,一口闷。
老太太又递了一杯给江衍。
江衍立即拒绝:“奶奶,我不能喝酒的。”
“就一杯而已,小歌都喝了,你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干什么?”
江衍回头看秦挽歌,她端着空酒杯,朝他晃晃,眼角的挑衅显而易见。
鄙视他?
就一杯而已,反正也不会醉,喝就喝。
江衍仰头灌下一大杯酒。
苏皖韵方才满意的看看两人,唇角露出一丝迷之微笑。
吃过饭,两人又陪着老太太唠了会儿嗑,看了会儿电视,给老太太赶上楼去了。
卧室。
江衍去洗澡了,秦挽歌抱了床被子自觉的在沙发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抬手搭在饱满的额头,她在想,是不是她应该找跟绳子把自己栓在沙发上?
这种想法还未付诸实践,江衍就从浴室出来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