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去,脱下外套,浅笑着在座椅上坐下,称赞了一句:“很好听。”
宋牧抬眸,黑色的瞳仁里浅浅的光亮散开来,他唇角微扬,声音里有些得意:“我的歌。”
秦挽歌抬起头,恰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有着最纯净的眼神,笑起来的时候眼底铺着一层细碎的光,像是波光粼粼的江面,好看的不得了。
秦挽歌微微恍神,才勾唇:“你多大了?”
“二十。”宋牧偏头,身上黑色的夹克衬的他皮肤很白,比女孩子还要好,他手指轻扣座椅把手:“小美女经纪人,你呢?”
经纪人秦挽歌可以理解,小美女是什么鬼?
她几不可见的蹙眉:“我比你大三岁,按辈分,你应当叫我一句姐姐。”
宋牧扬眉:“秦姐?”
秦挽歌眉头舒展,却又听宋牧摇摇头:“不好听,我叫你阿歌好不好?”
“不好。”
“我不管,阿歌阿歌阿歌。”
少年无赖的模样,帅气逼人,桀骜又邪魅。
秦挽歌念在他年纪小,不跟他计较那两个字给予她的特殊意义,从座椅起身:“时间不早了,该去片场了。”
宋牧起身,跟在她身后,修长干净的手指忽然从背后绕过来捏了一下她的脸皮:“别老扳着个脸,跟老巫婆一样。”
秦挽歌一把拍掉他的手,瞪他一眼:“再动手动脚小心我打你。”
“女人太凶会找不到男朋友的,看你的样子,一定没有男朋友。”
“那又如何?”秦挽歌反问,她是没有男朋友,可是她结婚了。
秦挽歌清冷的一张脸凑在他面前,宋牧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心口好像有什么地方,快速而迅猛的跳动了起来。
第一次觉得,这样咄咄逼人的女人,好像也别具一番风味。
恍神间,秦挽歌已经抽身出去。
宋牧许久才收回视线,那股直击心底的惊艳,却经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