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他挑眉,却没有起身的意思,而是摁亮了床头的台灯:“你自己来。”
“你不出去?”
“看着你上好药我就走。”
这个男人这是打她一棒再给个枣?
秦挽歌没再反驳,起身,伸手探过医药箱,打开。
东西很全,应有尽有。
她把原先缠绕的纱布取下,扔进垃圾桶,拿棉签蘸了碘酒在伤口上重新消毒。
不知道有多顺利。
她挑眉看江衍一眼,那模样似在炫耀。
江衍微微扯唇,示意她继续。
一切都非常的得心应手,唯有在最后包扎的时候,纱布一直打滑,怎么也无法平整的缠绕上去。
秦挽歌在浪费了两块儿纱布后,有些泄气,动作愈发的粗鲁。
江衍忽的笑了,抬手弹了一下她饱满的额头:“你是跟自己有多大仇?我来吧。”
他的动作做的那样行云流水,那薄凉的触感却是让秦挽歌微微一怔。
就在这恍神的瞬间,手里的纱布被江衍拿过来,利落的在她的伤口处缠好,打结。
包扎的很漂亮。
“好了。”
秦挽歌回神视线落在伤口上时,有些诧异,瞳孔微微放大些。
江衍一边把东西收进医药箱,一边道:“无需诧异,并不是每个男人都笨手笨脚,男人并不是粗鲁的代名词。”
秦挽歌看着他那双飞快移动的手,心想,还真是中看又中用。
收好东西,江衍起身:“睡个好觉。”
并未滞留,他来如去一般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