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折腾两次,就......”
医生欲言又止,秦挽歌却懂了,手臂缓缓滑落,她茫然看向医生:“现在手术,还有救吗?”
“百分之五十的存活率。”
母亲再一次在生死线徘徊,垂死挣扎,捡回一条命。
秦挽歌想着医生的话,回到病房。
母亲也许真的是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从前她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手指轻微的动弹,现在,她再也动不了了。
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看起来同一个死人......没什么差别。。
秦挽歌捧着她的手,把脸埋进那枯瘦的指间,几秒,肩膀无声的耸动起来,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响起在沉重的夜里。
门外,一道落拓的背影在门板上投下淡淡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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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光熹微。
江衍刚刚睁开眼,就收到了秦挽歌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女声沙哑,却出奇的平静,她说:“江先生,我想见你。”
放下手机,他的面上,露出几不可见的笑意。
掀开窗帘,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无声蔓延。
起床,洗漱,吃早饭。
临走时苏皖韵问他:“什么事这么高兴。”
江衍伸手落在唇角:“有吗?”
还是上次的咖啡厅,江衍到了的时候,秦挽歌已经坐在包厢里。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没见,走进包厢时,他还是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那股灵动放肆不见了,更多的,是一种心如止水的淡然。
他在她对面坐下:“喝点儿什么?”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