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跪地参拜,恭祝掌门羽化飞升,此时倾城山的上空霞光万丈,众弟子纷纷看向天空,大白天的还没见过这般美丽的祥云。
凌胥下令在倾城山修建肉身殿,将师父的仙身供奉起来,玄逸也为掌门师兄而感到高兴,终于体悟大道,羽化飞升。
倾城山上的人们还在为慕容荼的飞升鸣钟庆祝,一行人已经到了倾城山的门口。
夏侯溟身边跟着温良玉与琳琅夫妇,随行的还有阮豫章,一行四人在山门口,请求求见。
夏侯溟虽然种了忘情蛊,由于他对秦玉拂的执念,一直出现在他的梦中,后来在一本手札之上,找到了记载的文字,是夏侯溟当初记下的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他妄图解开忘情蛊被反噬,慢慢会想起曾经的往事,没有了怨恨作祟,发现是他自己的自私,让他失去了世上最好的东西,变得遥不可及。
他励精图治,积劳成疾,加上反噬身子不堪重负,今日是倾城山掌门出关的日子,温良玉与琳琅打算回山门观礼。
阮豫章还是看在眼里,觉得是时候将所有的恩怨彻底解决,这要是夏侯溟最后的心愿。
易寒接到从山下送来的拜帖,上面说明夏侯溟已经病入膏肓,想要前来见见他们完成心愿,署名竟然是阮豫章和温良玉。
倾城山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年,夏侯溟身上的毒已经解了,怎么会病入膏肓,“夫君,是否有炸!”
“来人有几名!”
“只有四个人!”
易寒传信给媚儿她的教程快,让她去山门打探一下情况,便可以知道山门口的情形。
媚儿见夏侯溟起色却是不好,随行的人都是能够信得过的人,帖子上说的并没有错。
玄逸不想两人再有纠葛,“洵儿,你们两个还是不要见,夏侯溟杀业太重,病入膏肓也是他的报应。”
易寒看向秦玉拂,“拂儿,如果他真的病入膏肓,拂儿是否愿意见他一面。”
“他是我的杀父仇人,拂儿不想见。”秦玉拂的态度坚决。
“表哥,扶风的皇帝晕倒了。”媚儿就在山门附近探查,传来信息。
易寒踌躇再三,不管夏侯溟是不是苦肉计,“将人带上山吧!”
阮豫章背着夏侯溟上了山,温良玉与琳琅原本是打算观礼,迎接掌门出关,听说掌门羽化飞升,去与师兄弟们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