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握着栏杆,担心易寒的安危,“小师叔,你将琳琅放出去,琳琅也许能够帮你们。”
“琳琅,良玉将你关在这里就是怕你会轻举妄动连累温家,我已经约了月前辈,会在京城汇合。”
“小师叔,夏侯溟在京城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抓您,不如您就留在温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们都是易容的模样,不会被人发现。”
媚儿也感应到沐阳皇城内处处危机,留在客栈和民居都是很危险的地方,“表哥,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不如就留在这里。”
易寒是害怕连累到温家,温良玉被夏侯溟关在皇宫,就已经是在预防他通风报信。
“不可以,皇上未必不会再温家留下眼线,将军府还是很危险,易寒更不能够连累温家的人。”
琳琅担心易寒会被皇上抓住,皇上那般恨他,一定会想办法折磨他的。
“小师叔,师叔祖被困是阮豫章帮的忙,既然阮豫章肯出手,未必不会帮助小师叔。”
“琳琅,阮豫章出手多半是估计与师叔的情谊,又因阵法在皇陵,他会出手。如今被皇上惩罚,若是出手帮我,再与皇上作对,只怕他的女儿在后宫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很显然这一条路是行不通的,“琳琅也不必担心,我的身边有蛊人保护,很快就会与月前辈汇合,一定会想到办法救出父亲。”
易寒在京城住过许久,京城的地形也是了如指掌,找了一处院落隐藏,并且在附近设了阵法,并且留了暗号,月无心见到就会找到他们。
皇宫内,夜隐每天都会起天牢查,慕容欢为了顾及儿子的安危,不想拖累易寒,一直拒绝进食。
夜隐一直心中很不安,他无法为自己的未来占卜,夜媚儿已经变成蛊人,生命的能量已经消失,只能够为易寒占卜。
占卜的结果让他很震惊,易寒已经来了,而且离他很近,会是他生平最大的威胁。
向夏侯溟请旨,偷偷带着人前去探查易寒的下落,只要能够谈查出夜媚儿的气息,就能够找到易寒。
在倾城山上,夜媚儿就没有暴露他的身份,蛊人一人有情就会变成拖累,他就不信,媚儿当初那般舍命救他,会狠心对亲手将她养大的祖翁动手。
深夜寂静,媚儿在房间内闭目养神,突然感觉到熟悉的能量波动在探查,意识到不妙,同样易寒也感应到媚儿传来的危险信息。
“表哥,是祖翁就在附近!”